第32章 论第一次
即将苏醒。
"我中了药,你快些离去,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
他努力把身子凑近窗边,感受着唯一能让自己清醒的一点凉风。
原以为她能就此打住戏弄自己,谁料越容因却反而更加凑近了过来,神色魅惑仿佛是祸国殃民的妖妃,勾起他的下巴,一只手轻轻的由下伸了上来,抵住他滚烫的胸膛,细腻光滑,触感极好。
"假如说,这正合我意呢?"
"你当真的吗?"裴宴礼按住她的手,郑重的询问,仿佛把什么重要的抉择,放在她手中,全身心的交给她来决定。
越容因神色一滞,眼神闪躲了片刻,可忽然脑海中闪过她曾看的前朝旧事。昔年文帝沉疴多病,子嗣稀薄,可他却是个爱驻酒肉池林的好色东西,多达三百多位妃嫔,任由羊车停了那儿,便宠幸哪个。
可最后能怀上龙嗣的,寥寥无几。
如今周元鹤虽然还算清正,可难免老了昏聩时又变了主意,多疑自私本就是帝王家的常态。她与虎谋皮,就需知虎之厉害,绝不只在体能。
感受着手掌心微砾的揉弄,还有越来越明显的粗喘,却又抑制住,尊重她意见的人影,即便这只是场她筹谋的"交易",她也难免有些心下微涩,漏跳了一拍。
"你若不愿,只当我们从未有过交集。"
她挑了弯月眉,和了稀薄的月光更显得柔和,只是想调侃下他,缓解下有些紧张的情绪,顺便说漏了点心里话。
第一次伦敦之礼,难免有些忐忑,谁料青年却会错了意。
"你敢。"
略带了些咬牙切齿的话强势的递到她的耳畔,连带着一双大掌遮住了她的眸子,黑暗笼罩下来,炙热的唇像篝火一寸一寸的沿着她的鬓发、额角、挺翘的秀鼻,微微丰润的唇珠,随即探入她的口中,卷起了她的舌尖,随即轻咬了咬,直到听到了一声娇呼,粗糙的大舌才缱绻不舍的退了出来。
"知道痛,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阿因我心悦你,你也心悦我,不是吗?"
裴宴礼眸色沉醉如星河,却带了股执拗的意味,仿佛脱离了清正规正的心境,入魔三分,看的她心中一紧,摸了下鼻尖,有些不自在的点头轻应了声。
愿意冒着大不韪的风险和他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