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阿爹筹谋
更是当个宝贝一样供了起来,连带着非要纳做侧室,觉得小小的姨娘之位委屈了阿柳,当真是可笑至极。
她现在的主要心思,不是继续打压两个进宫的庶女身上,以防激怒了两人联手对付太子,主要是先除掉眼前碍人的眼中钉。
凭什么,所有人都能怀上哥儿,她的嫡姐、两个庶女的姨娘,还有如今的柳姨娘,偏偏就是她自己怀不上!
越容因听明白了她口中的驱赶之意,福了福身,就要随了汪嬷嬷离去,今日出了口恶气,有把柄在手迁走了小娘坟墓,其他人也不能再说些什么了。
刚才振奋过后,如今疲惫如烟雾袭来,笼罩全身,初次承宠的身子终究是经不住折腾,越容因刚让福娘搀扶着,准备回曾经的小院浅住些时日,谁料刚出了安存堂,就见一道气势汹汹的身影朝自己直奔而来,带了凌厉的风吹动了周边浮尘。
不愧是夫妇,这股煞人的劲都一模一样。
黑影覆盖下来,面前长须红色官袍的中年男子,生的俊美犹存,白面温秀,不负当年"闽州第一郎"的称号,他指着神色松散的女子,疾言厉色:"你如今出宫省亲长本事了,先在门口吵闹,又绑了你母亲的掌事嬷嬷,为父看你真是蛮横无理,不堪为妃!比起你阿姐,果然是......"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的说辞。
几年前阿姐都没成亲时,她代替阿姐作词,明明是她写的《长安赋》,谁料才女的美名却落在了嫡姐头上,她委屈的求助他,得来的却只有一句,"你比不过你阿姐。"
可笑啊,这么多年,他像是被蒙在鼓里的傀儡不闻后院的事,不管子女间的龃龉,只知道嫡女尊贵,而庶女就如同草芥。
"父亲当真还是毫无依据的指责本宫,恰如当年。那父亲可知道,那周嬷嬷安排下人的房间给本宫,就是不敬皇上。如此之事传出去,奴婢管教不严苛待省亲妃嫔,父亲的脸往哪搁?"
她一字一句的回着,眼波一转,见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