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虚与委蛇
声音犹如鬼魅夜行,带着黄泉而来的阴寒之意,吓的她一阵腹痛,退到床角。
滑腻的绸被才盖住半只玉足,玲珑剔透的雪白,比白玉糖糕更胜三分,贝齿蜷缩着,透出美人儿三分不胜娇柔的无力。
黑暗里,她清晰的看见清瘦身影的喉结微动,随即压迫感逼近,连忙往后退,直到黑影完全显露在眼前,最终一双微浅的瞳子贴近她,长长的浓睫甚至要扫到她的鼻尖才停下,温热的吐息犹如毒蛇攀附她的身上,发痒又犹如电流划过,一阵酥软。
"怕什么呢?"青年握住她半只玉足,猛的一拽,把又要逃离的人儿拽到自己身前。
直到半只窗户外的明月拨开乌云,露了点柔和的月光,越容因才清晰的瞧见,这张堪称素艳流照的脸上,堪称工笔描摹的眸子里,全是猩红一片,格外刺眼。
几乎覆盖眼白,其中滔天情愫和晦暗,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他在生气。不,大抵是气极到了顶点。
无助的下意识捂住腹部,却被误会成了盖住里裤,更惹的男子嗤笑一声,竹节般的手指轻拢慢挑的滑到了她的裙带处,音色轻佻,却又带了让人瑟缩的冷。
"娘娘,害怕微臣碰你?"
他说完动作更加肆意,一只手狠狠的掰过她的雪腮,对上堪称顾盼秋水的眼眸,里面全然的纯与涩,楚楚可怜,像勾引他的那般,手上的力度有些大,桎梏着她不能动,却又没下死劲。
凝视着这张又爱又恨的脸,裴宴礼苦涩一笑,逐渐迫近,眼看就要被吻上,越容因连忙抵住他,囫囵吞枣的说了句:"你误会了,你听我说。"
"说什么?"裴宴礼重重的按了下她的唇,眼色晦暗,明明笑着却不见丁点笑意,"说你如何与皇上厮混,如何在得到微臣的身子后,又疏远我,弃之敝履。"
他越说,音色愈发的冷,随即逼她抬起秀巧的下颌,抬到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迫使她贴近自己胸膛,"娘娘,天底下再坏的佞臣也没有只用一次人,就弃之不顾的道理。"
松木的清香包围着两人,仿佛再度融为一体,永不分离一般。
"微臣并非秽物,当初口口声声心悦我,娘娘若是反悔,怕是来不及了。"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