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强迫欢好
知自己的音色多软糯,含着一股子水意颤的人耳畔酥麻,睁着惺忪睡眼望着他,瑶环瑜珥,身上还披着件明显大于她的香樟绿的外袍,一派乖怜的模样。
见到他,骇的脸都白了几分。
青年径直的向她侵略而来,耳畔沾染了女子发尾的香莲头膏的脂粉味,瞬间口干舌燥,燥热的腹欲感席卷而来,某处软趴趴的长物也挺翘着和心上人示好。
唯有面色还是冷的,形成了莫名滑稽的对比。
她睡意消散了大半,连忙后退,昏暗中急促的低呼,"你先别过来。"
被逼着靠到了凉亭的石柱旁,再往外便是凉丝丝的细雨,她定然不能让自己淋湿,让孩儿受苦。
"裴太傅,不,伯岐,你别吓我。"
听到娇滴滴的美人唤自己"伯岐",裴宴礼眸色深暗了几分,动作随之也慢了些。
他面色不显的往女子乖怜香艳的小脸上掠过,脑海里闪过的却都是女子如何用这双湿漉漉的杏瞳欺骗自己变成一个为爱疯魔的、他最瞧不起的痴人。
偏偏这个痴人,费劲千辛万苦,也没能得到这份视若珍宝的爱意。
即便是阮氏那个寒门小官,到底也得了她半分怜惜,而自己......
这样一想,他遂而彻底冷下了心肠,毫不在意她瑟瑟发抖的身影,直逼着走上石梯,靠近他的手靠近她的外衣刹那,她的脚猛的向他身下踹去。
裴宴礼低头看了下,结结实实的踹在了他的身上,眉眼压低了下来,见她警惕而戒备的望向自己,双臂紧紧的环了上来,死死的把她按在石柱上,仔细的避开了她的腹部。
"放开我。"越容因透着粉润光泽的秀指被青年压的几乎泛白,她努力软下嗓音,"我就是夜里出来如厕,又淋了点雨,只怕身上不干净,你还是离我远些好。"
"是吗?"他凉薄的吐出了两字,伴随着喉底的嗤笑声,掀起眼皮仔细的睨着她,"昨夜你和旧情郎叙旧时,就差没抱在一起了。"
"怎么,想死灰复燃?"
"我...不,你...查我?"
被他的话震惊到瞬间失语,越容因努力稳住身姿,惊怒之下更多的是恐慌,随即强烈的羞耻和说不清的燥意将她湮灭。
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再花言巧语的哄骗,冷着小脸仰头,对上他:"没错,是我的旧情郎,如何,你是想告诉皇上,还是就在此刻对我兴师问罪?"
"你管我从前爱过几人,和几个男子有过交颈的情意,这些——同你有什么关系。"说到尾处,她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