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身世存疑
初春的宫会颇为盛大,除夕夜宫宴纷乱迷人眼,靠着软枕看舞姬翩然起舞,歌声曼妙袅娜,吃了几口蜜汁烧鸡、除夕枣粽、白烧溜鸭脖,还有些不易克化的食物,撑的原本就隆起的孕肚更挺。
孕四月,她不仅仅不害喜孕吐,反而胃口更好了。
眼见睡意越来越明显,头也昏沉,眼前景象虚化成一片光晕,舞动的伶人成了会晃动的小黑点,一会儿晃悠到这边,一会晃悠到那边。
柳贵妃睨了她一眼,不屑的举杯啄了一口果酒,看向周元鹤,乔声怪气:"皇上,臣妾瞧越妃妹妹困的不成样子了。这除夕夜宴,看来不合妹妹的心意呀。"
阖宫的人都知道,这次除夕夜宴是皇上刻意安排的,甚至连佳肴菜品都是皇上亲定的,越妃表现出不喜,岂不是说皇上的品味不行。
"皇上,臣妾实在有些困了,肚子也撑的不舒服。"
越容因懒得搭理她,反而明媚的扬起小脸,光明正大的撒娇。此刻不仗着肚子里的宝贝恃宠生娇,更待何时?
果然,周元鹤连给柳贵妃的余光都不屑施舍,笑着让人扶了她回殿,看着她挺起的肚子,眼里含着无限希冀,仿佛她腹中的不仅仅是个不知性别的孩儿,而是富可敌国的珍宝。
福娘连忙把她扶上小轿,刚到宫中,如意就接应了上来,一起扶着她回内室,顺便拿出了刚由探子送来的信。
第一封是越长山送来的,知道庶女有孕,他既欢喜又警惕,话里话外也是劝她不要过于放肆,还是要以太子为重,她腹中的最多是个亲王罢了。
嗤笑一声,又随即打开第二封,是长兄送来的,提到了白虎军撤离北州,并未搜寻到裴宴礼的任何踪迹,又提到了嫡母中风痊愈了,只是身子彻底垮了,半边脸歪曲流涎水,越长山也不让她出府待客,一切交由了柳姨娘来操办。
这位柳姨娘不容小觑,能避开温玉痕的层层手腕安然生下来了越府庶次子,其中心计,怕是深不可测。
眼见信笺全部读完,并无什么重要的事,她打了个哈欠就要回榻上休憩,谁料如意又拿出了一个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