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无奈暴露
性子难免也一时生出想单让臣子之女充当为公主前往和亲的想法,她一时后怕才这样问出声。
谁料却惹的男人如此反应,显得神色冷淡,在烛光下也格外的清寒。
黑夜里,他抱着腓腓,身影冷漠,嘴里说着:"以后不要再提此类的话了,我并非是周元鹤,你也不用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越容因见他生气,连忙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的菜,讨好的说道:"好嘛,就随口一说,再说你们二人我从来未放在一起对比。"
提到公主来,她难免想到长宁,看着裴宴礼的脸,一鼓作气的问道:"话说长宁公主在公主府里待了这么久,身子还没好全嘛。我倒是时常想念她,昔日在宫里的时候,难免她来陪我来作伴。"
一提起长宁,裴宴礼的神色有些复杂,从前得知她是自己的追求者,难免会有些厌烦。可得知是亲妹妹后,这些厌烦又转成了愧疚。
长宁从小没有父皇的疼爱,难免性格有些任性软弱,自己也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
他摇了摇头:"长宁身子上的病倒是不要紧,心里头却是病的不轻,谁让某人一反常态,口口声声说为国事繁忙,不愿娶她。"
提起某人,明黄色的身影看向一旁明艳的女子,意为深长的看向她,脸上还带了点儿气急败坏的感觉:"说起来谁不愿意娶长宁,罪魁祸首你再清楚不过。"
见罪魁祸首的这个名头竟然安在了自己身上,越容因也来了脾气,放下筷子,直言道:"那不过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如果真这么追究起来,只怕连我祖上的事情都要怪罪于我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只不过是他不愿意娶罢了,和旁人有什么关系。如今我都要生第二个孩子了,你觉得我能有和他有什么牵扯呢。堂堂的右相,会愿意娶个过两个儿女的妇人嘛。"
裴宴礼见她反应如此之大,也难免有些信以为真,淡淡道:"谁让你从前那样,瞒着我好苦。"音色还带了点委屈之意。
两人吃完晚膳,正要准备夜里入睡时,裴宴礼却听到门口传来了急匆匆的敲门声。
"咚咚咚"的,好像是敲打在人的心上一样,惹人心急和焦灼。
他起身披上龙袍,看向女子,""你先睡,等等我",谁料她竟紧跟着自己:"我也去看看什么事。"
两人一同出去,打开门,竟然是已经晕倒的苏萍,还有陪在她身旁,显然十分焦灼的宫女。
宫女看到门开了,看向两人连忙跪下求助:"皇上,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听闻您来了地宫,今天夜里来地宫特意带了吃食。只是不知为何在路上突然摔倒了,然后就晕厥不醒了。回去的路太远,奴婢只能带着小姐来这里想寻求一下皇上的帮助。"
即便是不许陌生女子来到地宫,可是裴宴礼看着她到底是苏侍郎的女儿,曾经帮助过自己的臣子,还是让人把她抱了进来,又令人去寻太医。
入萍头上有一个非常大的红痕,肿起十分明显,显然是磕到了头,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脑子。
越容因会些医术,连忙让人把她扶到了贵妃椅上,然后替她把脉。
就在此时,苏萍的宫女却看到了越容音微隆起的腹部,神色一愣,随即又低头不语。
过了段时间,越容心摇了摇头,淡然的把她的手放到了椅子上:"没什么大碍了,你家小姐不过是一时摔倒晕了过去,过一会儿就能醒来了。不过你家小姐需要注意这额头上只怕不好好处理要留疤,一定要记得按时擦神仙玉女粉和药膏才是,这样就能彻底的把这伤痕抹去。"
宫女点了点头,不过一会儿苏萍果然醒来,她看着皇帝的身影,先是脸色一喜,可随即看到了在一旁的越容因,女人的第一感提醒着她不太对劲。
深更半夜的,为何深夜皇帝会和年轻太妃在一起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