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生活是个动词
吧,以后我一定走的远远的,不打扰你们,但是求求你先救救我吧——”
谢之屿往后挥了挥手,林则凯转头拉着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疤头男人出了房子。
谢之屿后退一步扯开被陆谙拉着的裤脚,弯腰像拍灰尘一样,在刚刚被拉着的地方拍了拍,才在哭得毫无形象的女人面前蹲下。
面前的女人蓬头赤脚,棉袄上的大洞应是方才被侵犯时,反抗导致的。
“陆谙,刚刚的感觉好受吗?”
女人跪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她使劲摇着头:“不,不好受……”
谢之屿站起身来,在屋内找了一把水果刀,边走边说:“十年前,你们也把我的盼柟送到别人的手上过,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她好不好受?”
陆谙蹙然间抬起头来,惊恐道:“不……,那时候那个酒吧老板没有得逞,她跑出来了。”
“那又怎么样?你见过她手臂上那条刀疤吗,红红的一条,疤痕上的皮肤皱皱的。她跟我说,当年是里外分两层来缝针,不然伤口会裂开。后来呢,她带着缝了针的伤口,小心翼翼的回到家后,又被你那时候的丈夫沈庆,用皮带又打了一顿。”
谢之屿看着陆谙颤颤巍巍的脸,心生厌恶,却还是对着那张同盼柟有七分像的脸,继续开口:“在家里,我连说她一句都舍不得,那十八年来,你们又对她做了什么?”
陆谙腿跪得失去知觉,整个人哆哆嗦嗦的:“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谢之屿却跟没看见一样,看了一眼女人厚厚的外套,沉着脸道:“外套脱掉。”
他将手上的刀递到眼前:“这个,两个手臂上各划一刀。你最好自己划深一点,我要能见到骨头的那种。可别让我自己动手。”
陆谙晃晃悠悠的看着那把刀,刚想继续磕头求饶,又听谢之屿开了口:“你也知道,练武之人手上力道没个轻重,一不小心两条胳膊就给你卸下来了。”
女人一顿,整个人跌坐在原地。
似认命一般,发着抖的手颤颤巍巍的接过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