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壳子里更睡不好。”
凌镜尘微微叹息,再把针灸工具拿过来在他身边铺开,后从被子里拿出萧慎的手,把手指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十来秒后,他双眉微皱,“昨晚干了什么,肝肾不想要了?”
“干——了许意。”
“……”
凌镜尘清了清嗓子,“把你的荤话收起来。”
说话间,他拿出针灸的针,然后捋了一把萧慎后脑勺的头发。
见墨发下有一条细长如蜈蚣的疤,爬在他后脑勺的正中央,那里也没有再长头发。
凌镜尘桃眸一敛,把针在疤痕的边缘刺了下去。
萧慎一把抓住了被子,手臂暴起青筋,看似很疼。
凌镜尘看到了,先停了下来,道。“承受不住就算了。”
“继续。”萧慎喉结滚了滚,然后找了其他话题来转移头部的疼痛,“地藏殿你去的勤么。”
凌镜尘道,“不勤,但我知道许意在这里立了往生牌,三年前的事。这不是什么秘密,我以为你知道。”
萧慎默了默,“无名的往生牌,一般是什么。”
“或是宠物,或是堕掉的胎儿,如果是宠物,盒子内放着它的毛,如果是胎儿,放的是香客自己的头发。”
闻言,萧慎的眸子暗了:“渣女的肚皮的确比以前松了些,她怀过谁的孩子。”
凌镜尘又给他扎了一针,“许意如果真怀过孕,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但三年前,余烟和许意收养过一只黑犬,取名叫……”
话到此,他顿了顿,没有说小狗的名字,“那只黑犬,她们养了半个月就过世了,也来这里做过超度。”
萧慎稍作思忖,问:“能利用下余烟么。”
登时,凌镜尘准备继续落针的手一顿,“你想干什么。”
萧慎微微侧了下头,目光空寂地望着窗外微微摇晃的高木,语调拉长,“想睡个好觉。”
凌镜尘的眸暗了暗,避开这个话题道:“随后扎的两个穴道会让你有睡意,我再点些香,能让你在这里好好睡一觉。”
萧慎合上了眼皮,“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