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东宫
府之人?姑娘才瞧得透彻,不过几眼便知我来自何处。”
倪芊屏挤出笑:“啊哈哈,折煞了,折煞了。”
“姑娘走这么急是作甚?”
在一个管家面前讲自己吃撑了的话,似乎会损了倪家颜面:“哦,我听闻太子殿下方才打完马球,便回去更衣了。我想去试试看,能不能有幸撞见他,讲两三句话。”
“姑娘这般想见他,是为何?”
这马球会,本是皇后的意思。说是要大伙别白费了大好春光,暗自却是要太子仔细瞧瞧各家姑娘,为不久后立太子妃做准备。
不然为何春光年年有,偏在太子十九岁这年,才张罗个几乎只请了有适婚女儿的人家。
几乎各家姑娘皆尽了全力打扮,做起母仪天下的美梦。
不,对于前半句,在这一世能把“几乎”二字去掉了。哪怕倪芊屏如此打扮真真只是想叫太子瞧她几眼,令她有幸与太子讲几句话,暗示他提防些人。
日后的太子妃横竖都是章斯婳,她也不必忌讳些什么。
若是其他府里的管家,她大可不理。只是这吕府本权势滔天,加上自己对他也有些莫名的愧疚,倪芊屏便只好客客气气地想方设法请他让路。
倪芊屏便故作娇羞:“哎呀,先生这就不懂了。我们小姑娘这等心思,可不能对外人道的。”
他嗯了一声,待倪芊屏继续讲。
她举起广袖,挡住半张脸,学青楼的姑娘妖娆地侧过身去扭了扭,捏起嗓子细细地讲:“先生可别笑话了我。试问哪家姑娘不想嫁一个有无双文韬武略的谦谦君子?何况还是当今太子,我这等小女子怎受得住?”
“有多受不住?”
“哎,先生这可是欺负我了,”倪芊屏一撅嘴,娇嗔道,“这等事要是讲出来,多害臊啊。”
倪芊屏自己都要被这番娇羞样恶心了,而面前此人却背着手,并未像预料那般脸红着离去。
“姑娘,欲说还休作甚?何况,向管家这般人讲又如何了?”
这管家怎没些礼义廉耻呢?!果真是吕府出来的人么?!
倪芊屏磨磨牙,向斜上方的天望去,脸上堆满笑:“那自然是,放在心尖上,坐亦想,行亦想,连晚上睡觉亦会想那般受不住。一想到便激动不已那般受不住。”
这管家还不走?
倪芊屏眼里透着一丝悲壮,嘴唇颤了颤,仿佛立毒誓一般道:“小女子若是见到他,立即宽衣解带也行!”
“姑娘所言为真?”
倪芊屏深吸一口气,点不下头来。
他身后有个东宫宫女模样之人踏上了他们所在的小径,不过多时便要经过此处。
还有更好的事儿吗?这谈话总算要结束了。
倪芊屏感激地瞧向那根本未看她一眼的宫女。
“呵……呵呵,先生认为真便真吧,只要不讲给第三个人听,便不碍事。咳,后面有太子殿下的宫女,我亦不便再说了——先生能让让路么?”
他总算点点头,稍稍让了让。
呵,等我再跨几步,到你身后再给你一个大白眼。
那宫女竟在不远处停下来了,还行个礼。
嗨哟,没想到我倪芊屏能有一天,受东宫宫女的礼。
她正扬起头,要叫宫女免礼,便听那宫女开口道:“太子殿下,章斯婳姑娘邀您前去击鞠。”
对对对,当时正是因此,太子心喜章斯婳,后来才定下这桩婚事的。这宫女不说,她险些忘了。
“本宫暂且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