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被伤害的原因
唐念颤抖一下,手指无意识蜷缩,他察觉到,又变得温柔而无害,抬手去解她穿透在手腕上的钉。
手指在染血的桃木钉上足足僵了半分钟,看起来比她还疼,从唐念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颤抖得极厉害的眼睫。
那种压抑而悲伤的模样,让唐念有些难受。
他认出来她了。
却不跟她相认。
这种慢刀割肉的压抑感让唐念极为不适,她干脆咬着牙,猛扯手腕想来个痛快。
他却顿时红着眼睛,“请不要动。”
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去,那点可怜的皮肉又一次被唐念拽得鲜血淋漓。
塞缪尔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再一次弥漫到唐念鼻尖,她微微垂下头,唇瓣嗫嚅着发不出声音。
两片细密的长睫猛颤一下,塞缪尔将肩膀凑近,扯开自己的衣领,对她说,“咬住我。”
他让唐念咬他,这样可以在拔钉的时候忍住一些疼痛。
沉下目光,猛地将钉子拔出。
唐念死死咬在他的锁骨上,后知后觉拔钉子其实并不痛。
不知道是不是他做了什么,手腕间的血液也止住,整个过程一点感觉都没有。
塞缪尔捧着她的手,好像在托一片即将融化的雪。
他的神情晦涩冰冷,有点可怕。
唐念想安慰他自己没事,松开嘴,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个哑巴,神情垮掉,又看到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一排浅浅的牙印,更垮了。
塞缪尔垂眸,在唐念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好像察觉不到这个动作有多像安抚女朋友的臭情侣,还开口用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说,
“不痛了。”
唐念眼睛一酸。
垂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肉麻哭了,要命。
泪失禁体质好折磨人。
只是这些眼泪折磨的更多的,是看到她流泪的那个人。
他的目光看起来太难过了,让她好像要溺水。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挑明彼此的身份,却又心照不宣知道对方是谁。
他抬手将唐念抱进怀里,把她从桃木板上抱下来,伸出手轻柔地抚摸她的长发,动作温柔无比,像在安抚应激的小动物。
唐念难得感受了一点温情,这个气氛刚刚好,于是她也不再扭捏,将额头抵在塞缪尔肩膀上。
鼻尖酸酸的,莫名有些想哭。
明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