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图穷匕见
念太宗皇帝的。”
“——太宗孝文皇帝，实在是天下万民世世代代所期待的明君、雄主。”
“而太后，作为太宗皇帝的妻子，也绝对没有让太宗孝文皇帝蒙羞······”
随着黄生明明有意克制，却还是不由带上哽咽的语调，窦太后也是一时红了眼眶。
对于黄生的这番话，窦太后没有丝毫怀疑。
先太宗孝文皇帝刘恒的风评，不用多说别的，单就是‘太宗’的庙号、‘文’的谥号，就足以说明一切。
至于窦太后，虽然并没有做什么具体的事，但单就是那一双因常年摆弄针线，而变得昏暗无光的双眼，也足以说明：作为先帝刘恒的妻子，太后窦氏，并没有辱没亡父的名声······
随着话题逐渐偏向先帝，长信殿内的非为，一时也有些沉重了起来。
但很快，窦太后便逐渐调整了过来，强自抚平心中的哀伤，继续问道：“这样说来，先生也认为太宗皇帝，是明君了？”
淡然一问，待黄生毫不迟疑的重重点下头，却见窦太后深吸一口气，而后便悠然发出一声长叹。
“先太宗孝文皇帝的德行，确实是古今未有；”
“但我听说，直到今天，也还有人在私下，指责太宗皇帝的出身······”
似有所指的一语，只惹得黄生面色一凝，眉宇间，更是立时写满了困惑。
——出身？
见黄生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窦太后不由又是一声长叹，才满是唏嘘得抬起头。
望向黄生的目光中，分明是唏嘘、幽怨；
但语调中，却莫名带上了些许试探。
“先太宗孝文皇帝，并不是太祖高皇帝的嫡长子······”
“——而且即不是嫡出，也不是长子······”
“对于太宗皇帝的德行，恐怕没有人能挑出不是；”
“但太宗皇帝，并不是孝惠皇帝的子嗣，而是孝惠皇帝的庶弟。”
“在过去，无论是皇家还是民间，从来都是父死子继。”
“可太宗皇帝继承大统，是兄终弟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