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起来,一起教一遍的。
届时,你捡着悟性高的帮衬一二便是。”
望初愣了愣,厌烦?
望初忙说:“奴婢并没有厌烦他,御爷他……
他不骚扰奴婢,奴婢便能心平气和。”
这话出来,自己都怔愣了下。
不禁问自己,她真的心平气和了吗?
顾珩御现在对自己已经很正经了,倒是自己突然有了几分不由自主。
容心羽看着望初的表情,微微笑道:“是吗?
只是他这个性格在那里,又不肯找个正经姑娘成亲。
我怕你跟他走得近了,于你名声也不利。
我是一直希望,你们能够找个正经人家嫁了的。”
望初微微沉思,少许才道:“御爷的情况,怕是不敢随便娶一个吧。
郡主,你可有何高见?
又能让夫人安心,他……他也能稍微收敛一些。
这样一来,大家都省心!”
容心羽却是摇摇头:“难啊,如你所说,不能随便娶一个。
随便娶一个,夫妻二人共处一室,难免有疏漏。
万一把一些不该透露的透露出去……是选择信任,还是杀妻证道呢?”
杀妻证道?
望初愕然:……
“你也别操这心了,你若是想帮我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我可以另外给你安排,不定是图纸这一件。”容心羽宽慰。
顿了下又说:“至于媳妇……若是真到那一步。
我回头跟你们姑爷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信得过的给他赐个婚。”
赐婚?
望初一顿,说道:“奴婢觉得现在挺好的,能学到很多东西。”
容心羽微微挑眉:“那行叭,你若是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
下午的时候,宫里来人,将顾鎏陵给叫进了宫里。
一直到晚上,人才回来。
用完膳,梳洗过后,夫妻二人夜话,提及这事情。
“是外邦使臣那边又出了什么问题吗?”容心羽问道。
屋内烛火昏暗,一室的红还未拆除,氛围瑰丽。
顾鎏陵正为容心羽拿帕子绞干头发,开口道:“陛下让我负责行宫安全,待后日当值,便暂时不去京郊大营了。”
容心羽诧异:“让你负责行宫安全,那京营那边会不会有事?你才上任没有多久!”
“那边陛下让岳父大人过去暂代训练,我的职务不变。”顾鎏陵说。
容心羽稍微放心,又听顾鎏陵道:“说起来,那边好些喜欢倚老卖老的陛下旧部,和岳父大人还是旧识。”
容心羽分明在这话里听出别的意思:“陛下有意让我爹去压一压里面的风气?”
“嗯,今日南业那边就提出,要我去护行宫,陛下便问了我,我建议的。”顾鎏陵说。
“南业提的?”容心羽微微思忖。
“太子也已经向陛下提了,不论南业公主治不治得好,他都愿意担责。”
“陛下说,得女方答应。
太子派人送了重礼去探望,看样子,势在必得。”
容心羽不禁问道:“陛下这是答应了?南业的诉求是什么呢?
总不是真来和亲的!”
“是来和亲的,但是目标不在太子。”顾鎏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