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了,微臣该死,请陛下恕罪。”
夏帝挥挥手,让他一边去。
容溯恭敬的退到顾鎏陵一旁站着,刚站着就挺直了腰板,虎视眈眈的瞪着图索。
图索对于容溯这位悍将可不要太熟悉,也才见识过顾鎏陵的狠辣。
面对这翁婿二人,心底不无忌惮。
又气又怒,竟是好一会儿说不出一个字来。
顾鎏陵这时不疾不徐的道:“图大人说,要粮食两万石,瓷器……”
“两万石粮食?!”不待顾鎏陵说完,白尚书就尖叫出声,“你们怎么不直接来抢?”
林尚书皱眉:“白尚书莫急,会不会是顾都督听岔了?”
听着是要找茬顾鎏陵的样子。
“那你说能听岔成啥?两石?”白尚书气呼呼的问。
林尚书迟疑:“这……可能是怕回去的盘缠不够?
这是小事啊,我们大夏是好客之邦,高低得保证各国使臣安然出境。
两石粮食,还不够喂牲口的,大可不必如此计较!”
白尚书一愣:“那是听岔音了?”
图索身子不稳,只觉怒气攻心。
哪里听不出林尚书含沙射影在骂他们畜生不如?!
沈首辅不赞同的说:“此言差矣!”
图索见沈首辅出来说话,想着他刚才讲话还算客气,便脸色缓和两分。
刚想开口,就听沈首辅说:“去年我国使臣去西辽做客,有一人不慎被野狼咬伤。
人还没撑到过边境,就感染身亡。
我们都深表遗憾,感念他们将骨灰送回,还为千里迢迢护送的使臣备了重礼。
如今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大夏,想来图大人不可能提出这样无耻的要求。
顾大人,一定是你听岔了吧!”
又对图索说:“图大人,顾副都督年轻气盛,一时耳背,听岔了。
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老镇国公也出来,虎着脸教训顾鎏陵:“陵哥儿,你是怎么办事的?怎能不弄清楚就污蔑使臣?”
顾鎏陵面对一众老臣长辈的“责问”,谦虚道:“那可能是晚辈听岔音,烦请图大人就刺杀之事再提一遍诉求!”
图索气的肺都要炸了!
他又不是傻子,还能看不出这群人的态度?
但他图索要是被这样吓住,也没脸回西辽了。
大怒道:“没错,就是二万石粮食!
这还是看在——”
“你再说一遍?”容溯当即怒斥。
林尚书几个连忙在后面拉住容溯:“镇西公冷静!”
图索身子一颤:“总之,少一粒,这事情都没完,还有……”
“格老子的,你吓唬谁?”容溯大怒,身后的人都几乎拉不住。
“你们不要太过分,二万石粮食是什么概念,你们识数吗?”白尚书虽然没有要打人,但是作为户部尚书,喊的也不低。
其他臣子一边拉容溯,也一边质问。
还没开战,唾沫星子先喷湿了图索的脸。
图索气的连退好几步,躲避攻势。
南业这边,北溪泽与贺毅下意识退到边角,远离站圈。
“好了,都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