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谁输谁脱
妹妹爽快。来人,拿牌来,再拿瓶洋酒和四只酒杯。”
秦渐宁看白月笙落座,也跟着坐定。
侍者先上了牌。
盒子一打开,是副麻将。
秦探诗把牌从盒子里取出码牌。
边码边问:“咱们打什么牌?”
她装模作样的问一句,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
白月笙和秦渐宁都说随意。
这正得她的心。
秦探诗故作思虑半刻的模样,然后说:“打南广的牌吧。”
秦渐宁眉头一皱。
秦探诗又在有意为难白月笙。
白月笙土生土长宁安人,哪能会南广的打法?
秦渐宁:“何不打临城的?”
白月笙一手托着下巴,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活到老学到老,不会可以学。”
秦渐宁本来还想说什么,被秦探诗一下打断:“笙妹妹这话我喜欢!”
牌室里面闷热,换气有些跟不上。
白月笙这身夹了棉子的旗袍和夹了棉子的外氅在里面穿着热,她准备脱自己的外氅。
秦探诗却拦下了她:“笙妹妹不急着脱。咱们打个赌。”
白月笙手一滞,问她:“什么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