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比阴阳怪气是吧
!”胖男子冷哼一声,带人进入山门。
这风波总算平息,顾飞倾想要对女子道谢,却见她不知何时也放了令牌在凹槽。
她不是早就在门里?顾飞倾心下疑惑,也不表,过去诚恳地道了一句谢。
女子收回令牌,看了她一眼:“不看走眼,我相信你。”
不等她回话,扭头便走,顾飞倾望着她远去背影,心说:我会的,我也不能让自己失望。
上试炼山的路途,许多家族子女,三五成群,虽说也不止她一个人只影孤单,但看着略显落落寡合。
她在茫茫之色中看见那抹灰蓝,见着门口帮她的女子,考量要不要上前搭个队。
思量见她身前走着个杏白青年,二人一前一后,如影随形,顾飞倾不由惆怅人家原早就有队,只能作罢。
走了一会儿,却见她俩半腰上分道扬镳。
顾飞倾瞬间明白,原来门口是替人测试,一时没由来地尴尬,还好没上去搭话。
铃铎这时热络非常:“你怕什么?拿出你的厚脸皮,拿出你的本色。”
“……”她怀疑他突然变得怂恿是在想着报私仇,顾飞倾也不想与他多加计较,雪在脚下吱呀作响。
她呼气间热气绕在面前,雪不大,但好像越来越冷了:“得过一次帮助就很满足了,怎好意思再给人添麻烦。”
“你倒是个懂事的,可懂事也得挑个好时间。你要冻死在这,无人收尸,怎么给我找下家。”
“你说点好听的。我是无所谓,反正我独来独往惯了。”
“你……”
却听一声嗤笑,顾飞倾身旁来人,她斜眼瞧去,是门口的胖男子,穿着那身金衣,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尾人。
有人谄媚给他打伞,将风雪尽数隔绝在外,顾飞倾衣上积雪来不及处理都化了不少。
与之相比,他不像是来试炼的,反而像来享乐。
“一个人?说俩句好听的求我带上你,免得到时输的难看。”
见他用不怀好意,还油腻的目光上下打量她,顾飞倾冷下了脸:“不必,你只需备好彩头即可,别个无需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