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怎么好事不留名
他动了动嘴唇:“还没到时间。”
顾飞倾终是奇怪地看他一眼,他棕色发丝与蓝色衣衫早就在烤火的时候变干。
浅褐色眸子眨也不眨与她遥遥相望,薄薄的嘴唇也紧紧抿成一条线。
他有着一双明显的双眼皮,等不露凶相平静下来时,顾飞倾才发现他那原有的少男可爱感。
顾飞倾知他烦忧什么,没想过这么执拗一个人竟然居然会说这么样一句话来,眼角的都有了笑意,不过没笑出来。
她见他终于有几分孩子模样,语气轻缓不少:“雪重师姐并非冷心冷情之人,行不通说几句好话便是。”
“她未说几日不过是看我们可否诚心,可否悔改,几日够了。”
曲星夙见她终走,眼底酝酿着些许迷惘。
回无妄峰时,万雪重也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话,让顾飞倾略七上八下的心放了下去。
曲星夙回来后,也不再如初时刺头,不说是虚心受教,但也肯学上几招。
只不过,顾飞倾看他仿佛跟剑天生不对头,在她手里灵活运用的铁剑,在他手里宛若有自己的想法。
基础的剑花挽半天竟是失败,他那该死的好胜心上头,又不死心地一试再试,终于剑身脱了出去。
铁剑在空中抛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前,也在他肩上划出一道伤痕。
他眉头一皱,吃痛间貌似又要抬脚踢下山崖,只是那六日的教训犹在眼前,他只能抱拳,气呼呼斜视一旁,“这剑太破。”
“……”
这一副人不行,怪路不平的姿态被顾飞倾看在眼里,嘴角抽动了一下。
日子照常,万雪重上午教她练剑,下午她再去教曲星夙练剑。
两轮下来,剑术是越发精深了,但人也快累死了。
虽然天天压着曲星夙打还挺好玩的,但逼急了这小子也是把剑一扔,起手间又要互博。
顾飞倾当然不会束手就擒,于是几天下来,谁也不服谁,两人身上皆是痕迹累累,越挫越勇。
万雪重看在眼里,并未阻拦。
这两人依旧不对头,但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