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能不能透露几分?
你以前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现在嘛,等你做了再说。”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果然到了禅音,对音黎一聊这个话题她就说有事要做。
真是把唯恐避之不及写在了脸上,对他相当避讳。
她越是避讳,她就越是好奇。
她在禅音住了几天,得到了沈羽凌的回信,同时也得来一张无名信。
她伸展而开,上面唯有一行诗。
“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
再无其它,但无论说的,还是没说的,她都感受到了。
她如今可不就是与她所居之地一“北”一“南”。
“这信没署名,谁的?”
“是菀儿的。”
她抬眸,空荡荡的夜空,只有一轮明月高悬,就好像回到那年中秋佳节。
她从聊胜于无、觥筹交错的宴席上偷跑而出,那时的月亮也像这般圆。
每年夏秋之交,行商走卒都要从东境走出,将货物装上前往西境的大船之上,顺着明河一流而下,进入中原。
那时的项菀已将至成年,跟着她母亲项昭多次出使东境,遍历东境周边些许小国。
而那时的她不过毛头豆丁,不知她所辛苦,只是望月望着便思念起她。
多封书信快马加鞭送达,她那时也是如这般回她这句诗词。
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知晓了她的心意,又拆开沈羽凌的信,里面躺着几张地图,信封提及的十几处地点,她特地用朱笔将几处地点圈了起来。
顾飞倾将它收纳起来,语气松快问他:“有消息了,高不高兴?”
“……那个,你别太伤心了。”
他这几日能天天看她望天放空。
出山门之时,还把那傻小子给找的花抱了出来,跟守魂一样,寸步不离守着。
它底下没有埋玉石,但花开得也是相当好。
“时间可不等人,我没有时间伤心。”
弑舟一言不发,知她口不对心,也不过是想让人放心罢了,也不拆穿。
窗外传来纷乱脚步声,顾飞倾浇完花,准备去看一眼。
刚踏过去,便从门外听见些许低语。
严木压低声音,“她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