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若要万物追溯本源
她不是不说，是不能。”
意念自然是要留给更多的话，说了那一口气可就消散了。
顾飞倾看着那赤色羽毛，像是凝聚了心血与心魂，这要是白霜降前世所画，那必定不简单，每画一笔，将是损耗颇大。
不过解决了杜玉林的心愿，这个幽静的环境并未变动，白霜降从刚刚就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一切都是虚幻的，却又清晰得令人不由得沉浸其中。
卓施琅观察许久，终于石碑不远处找到一个灰球，它的光线忽明忽暗，似是强撑不得。
那球体见状，有消散迹象，卓施琅五指成网把它拢了过来，它挣开不来老实作罢。
“此物是？”白霜降凑过去看了一眼，那球体隐隐露了一个人影，看清了不由讶异，“这是……那个燕……”
卓施琅摸了摸石碑，上面铁锈颜色留了不知多久，点头，“如今的燕郎君非活物，此物乃是一种奇物，能够吸收人的血肉苟活，如今倒是与这石碑融合，若非是这一缕执念，怕是再等些时分，就随风而散。”
“那这一附近的人……都没执念，他又能有什么执念？”
风声呼啸而过，树木枝叶摇曳，画面跟着一转，时间一点点过去，燕郎君对血液的需求也是越来越大。
那有色无形的画灵再也不能唤回他的理智，在血洗理南吸收过度时，画者趁机将沾了金箔的神笔穿进了他的胸膛，用笔戳烂了燕郎君的心，自己也因此重伤。
被疼痛不已的燕郎君伸手穿腹搅碎了内腑，两败俱伤，命不久矣。
死前，她来到城外墓前，给石碑刻上名字，将那包着累累白骨的包袱打开，忍痛给白骨与她各画了赤羽，埋了白骨与笔，便赴死在墓前。
这不管是不是她，白霜降早已看得泣不成声，顾飞倾与卓施琅皆是默不作声。
“他想做什么？若是让我像以前一样，我可做不到。”白霜降抹泪道，也不想做。
顾飞倾自然是明白，也不强人所难，风声伴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