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其二才是不能说的
天石被黑蝶带领去往瑶光，被她摇头拒了，她返身回了囚室，愿与惠渡同生共死，她意已决，别人也不好强人所难。
顾飞倾一路来到供着净世琉璃珠的大殿，中央供着禅音同样瓶，但当中并无舍利。老僧说几百年前就不见了。
弑舟的形体飘来，举着如病化般雪白的脸与金色卧佛上下对视，好久他才收回视线，对她说：“顾飞倾，他们连守个骨灰都守不住。”
“我知道。”
“我要去找……这是我欠他的。”
“好，你帮我，我助你。”
一如那天。
“你跟来做什么？”由江蝶秋引路，顾飞倾诧异看着侠者，这一路莫名多了个尾巴。
而且很奇怪，这张脸她从未见过，那天的迷障如过眼云烟，过了后又恢复与她半识不明的态度，让她一肚子问题无从下口。
侠者闻言一脸傲气：“怎么，这条路你能走的，我就不能？”
事了又不等她回答，像是不确定般，双眸闪烁，“你可好些了？”
“好些了，已经很久未曾发作过了。”顾飞倾张扬着一张笑脸，回头一顾，“你呢，过得好么？”
侠者停下步伐盯着顾飞倾的眼睛，仿佛要看入她内心，过了会儿慢慢道：“…过得并不好。”
他似沉浸在过往，却没注意到有人紧走两步，伸手要碰他脸上的伪装。
侠者却在紧要关头一把抓住她的手，“别看。”
顾飞倾艰难出声：“你…怎么样了？”
“无事，只不过是变得不好看罢了。”他轻描淡写一句，却让顾飞倾心中一颤，他入未统治的蛮荒之地，与穷凶极恶之徒争斗，果然经历许多。
一时间刚才的笑容都变得艰涩起来。
“是我无用，才让你承受许多，你一定受了许多苦。”
她真是无用之人。
他如是，白云宗的如是，包括她自己，也如是，一个皆守护不得。
侠者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顾飞倾，我此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