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明白
昆仑墟上大雪下个不停，坐在窗前可以看见窗外千年不化的积雪，雪花簌簌地飘落，一阵风吹进来。
顾飞倾站了起来，推门走了出去，一股冷冽的寒风袭来，昆仑墟上的风很冷，慢慢往下走，不知为何，脚步竟是有些迟缓。
一道清淡的嗓音从一旁传来。
顾飞倾抬头看去，耸立在竹丛之间的那个小亭，亭子里有两个宽袍大袖的白衣人正在对弈，两个白衣人衣着宽松，一色的雪白，却在领边滚有一圈绒边，看上去甚是特别。
亭桌之上，除了设有棋枰以外，另外还竖有一个小小的白玉凤形香炉。
耳畔响起一声轻唤。
顾飞倾浑身一震，这才醒过神来，那不曾见过的人墨黑长发随意披散着，额头垂落下一缕，几缕青丝垂在眉眼，熟悉却又陌生。
“……”她像是忘了许多事，却始终挪不开一步。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刚迈步，身体突然一轻，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传遍四肢百骸。
她只觉得身体在往下坠，心脏骤然收紧，她下意识地抓紧身边的柱子，亭中人的目光早被这边的异状吸引过来，清衍子对他行了个礼，便缓缓走过去，一直走到她的身前站定。
亭中的白衣男人，气质卓绝出尘，他负手而立，望向顾飞倾的目光，带着探究与好奇。
清衍子眉目中担忧之色毫不遮掩，“可还好？”
她只觉得头昏眼花，努力维持清醒，只觉得这奇奇怪怪的画面，在不同人的相貌映衬之下，各有不同。
似乎有某种强烈的感受刺激着她，略为定神之后，只是直直地向着亭中人身上看去，“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是。”清衍子毫不欺瞒。
“是什么？我忘了什么？”顾飞倾心中一急，脑海的记忆如指间沙，留不住，握不着。
清衍子全神贯注在她脸上，神色至为深沉。顾飞倾由他的眼神，已经知道他着目之处。
他的目光中含着一抹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