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道义
“就算你不杀吾，就当吾没办法了？！”
胥云封的身躯下落，却是猛然大笑起来，足尖轻立站定后，“吾这一生渡劫命数，天机勘破，就是为了等待你，等待这天书聚合的时机！今天，吾就让你亲眼看看，天底下到底有没有任何事能难倒吾。”
四周凋魄涌动，更能勾起人内心最深层的贪欲。
他手指一点，那些凋魄如同活了似的，顾飞倾压下心中情绪，紧紧闭目，霜吾剑上的冰凉清意由脉搏传至心口，复又睁眼。
黎明破晓，窥不见曙光，无数的红色在天际光华流转。
胥云封眼底掠过一抹阴沉，他手中的书卷忽然翻开，一道金光照射下来，怯煞怯魅。
凋魄越来越多，有人踩着血泊，找到了那抹红衣，李诩抬头望了一眼天际。
顾飞倾手腕一动，破命剑直逼而去，直插胥云封胸膛。
“噗哧”一声，鲜血迸溅，胥云封脸色一阵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低头瞧了瞧胸口被穿透的洞，凄然一笑，“顾飞倾，吾一次又一次给你机会，你不信任吾，挡吾的路，若非是吾，你命数早已断绝，你又凭什么跟吾争！”
话音未落，他的眼神突然暗淡，身影逐渐模糊，他的声音渐远。
“天书聚合！天书聚合......“胥云封喃喃念叨，身体忽地颤抖起来。
他手中的书卷忽然消失，再出现，由一把巨剑悬浮在顾飞倾面前，散发出浓烈的光芒。
天际惊雷闪过，带着阵阵风雪的霜吾剑与这把惊雷之下金色之剑相错，它身上的道之气让人发颤，所说霜吾剑崇尚的是大道无形，那它修的就是观天之道、天人合一。
天性即是人性，人性即是天机，天人合一。
天道定了，人道也就定了。
一念起，水镜中间的血莲打开，凋魄源源不断涌入当中，为莲臣服。
胥云封魔气入体，一招下来同弑舟的煞气相撞，气劲蔓延，水镜被血液染红的紫光颤颤。
“玄相，你不该在此。你该在幽域之外，而不是在这容纳不了你的世间！”
“我在哪里用不着你去说，我生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