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绕过那一小片人群。正所谓斗闹场,绝勿近。她对热闹不感兴趣,只想赶紧乘车回家。
她新找到的母亲一心想让她多跟玉响接触,所以大概不会派车来接她,可她今早又拒绝了玉响的接送,这么一番下来,她大概是要自己回家了。
明馥夏站在路边想了一会儿,正琢磨着叫个滴滴的时候,隐约听见人群的声音缓缓朝她靠近,没等明馥夏转头去看个究竟,就听有人到道:“就是她就是她,她就是明馥夏。”
明馥夏:“……”
明馥夏:“?”
按照一般的套路,她这时候应该转头,看看身后的人群的——毕竟都已经有人提到她的名字了。
但明馥夏这人一向反套路。
所以她非但没有转头,还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突然大步朝前方走去。
身后的那群人也愣了,支湘慈懵了一小会儿,她的家教不允许她在公共场合发出超过某个分贝的音量,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也只能迫不得已抬高了音量:“明馥夏!”
明馥夏充耳不闻,只埋头向前走。
支湘慈的羊皮小高跟在水泥地上哒哒作响,她步速有些快,衣摆都被风拉扯着打了一个旋儿,“明馥夏,你等等。”
见追不上人,她脚步一顿,朝着守在不远处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一个黑衣男人从旁边窜出,直直拦在了明馥夏的面前。
明馥夏:“……”
哦莫,她现在的身份如果不是人民的公仆,她非得给自己安排十个八个保镖。
不过既然已经被拦,看样子也没办法再跑。明馥夏边叹气边转身,然后妄想从身后追来的女人。
明馥夏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