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两个月，他就得申请破产保护。
认清这点后，顾绍商没有多言，他弯下腰，朝面前的两个人低下头，规规矩矩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今天的事，是我们做的不对，我在这儿先给您道个歉，今天过后，我们还会给出一套令您满意的说法。”
然后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定格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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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馥夏被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顾绍商居然会行这样大的礼道歉，要知道这人几分钟之前，还状似温和，实则咄咄逼人的要求她给自己的小青梅开后门。
“夏夏。”施妤眼中丝毫不见动容，“你原谅他吗？”
“啊？我……我……”
明馥夏有点说不上来此刻的感觉。
她伶牙俐齿的，所以几乎没怎么受过气。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凭着自己把那些伤害自己的人气走，像这样郑重其事的道歉，她从来没有遇到过。
在她的前半生，没有人会为伤害了她这件事感到抱歉，大多数人只会为没能成功伤害她这件事感到不满。
然而此时此刻，她的母亲站在她的身边，为她抵挡了一切狂风暴雨。
这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没关系，如果你不原谅他，那这件事就没有结束。”施妤果断道，“腰再弯一些。”
明馥夏没听懂这句话，只是见顾绍商沉默几秒，随后毫不迟疑，上身下塌，弯腰道歉的动作更恭敬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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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还并不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