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想我们透支的信用卡，还有入不敷出的家庭情况……老公，我已经很久没有买新的首饰和衣服了。”
“……”姜侪闭了闭眼，“你确定你的计划可行？”
“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错？”巴阙琪攀上他的脖子，朝他脸上亲了一口，“相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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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家门外，明馥夏站在郁容珩的身边，听他跟老管家寒暄。
顾家的司机已经将车开至门前，顾拂勾起手，趁着大家都在忙的空当，悄悄跟明馥夏摆摆手。
明馥夏回个笑，嘴唇动了动，“再见。”
没出声，但顾拂应该是看懂了，笑得更开心了些。
司机跑下车，将车门拉开，顾家人一个个上了车，顾拂落在最后，回看了一眼明馥夏，才抬腿进车。
车门阖上，发动机启动，车辆缓缓驶去。
车上，顾夫人将手上的浸满了檀香气的佛珠从手腕上取下，套在了顾音娉的手上。
“好些了吗？”
“？”
“还生那男人的气吗？”
顾音娉扭过头，“……不生了，为了他，不值得。”
“你知道就好。”顾夫人想起今天的一幕幕，无声嗤笑，“你跟我说你找了个爱你疼你对你好的人，所以我才同意你们两人的婚约，结果今日瞧了，居然就那么个货色。”
“……他对我其实挺好的。”
“好在哪儿？”顾星逸不咸不淡，“出轨，冷暴力，谁都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你倒是说说，他究竟好在哪儿？”
“……”
佛手柑的香气在车内流淌，飘至每个人的鼻尖。
“说起来，容珩那孩子，确实不错。”顾夫人突然开口，“可惜就是心里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