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张慧的改变
林染抬头，见两人都在看着自己，到底还是起身过去了。
“怎么了，高总监？”
林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含着淡笑，看起来好像和平常一样。
高雅道：“你看看这两个文案，哪一个更好,我觉得第一个不错，李总却说第一个太简单了，说第二个更好。”
高雅把文件推到她的面前。
林染刚想看，可注意到文件的颜色，是公司的机密文件，她连忙收回视线：“李总，高总监，这不是我.”
“没事。”李总格外的和蔼：“你是高总监的人，看了也没什么，反正知道的只有我们三个人。”
三个人？
林染更震惊了。
“这文案是你们写的？”
这是她唯一能猜到的。
李总笑着道：“我可没这本事，这是你的顶头上司写的。”
“她可是全能！”
高雅笑一声，顿时不好意思了：“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嗔怒的语气，让人不禁有种她在跟李总打情骂俏的感觉。
林染目光不禁微变，指尖攥紧。
高雅收回视线，落在她略显局促的手，美眸微动，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