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第十八章 舞会
,还有问题没有解决,屋里的墙纸旧了,有一些地方还很脏。
没等爱玛和维斯顿夫妇开始讨论,弗兰克就把问题丢给了魏莱。
“费尔法克斯小姐果然对家具布置有一套,墙纸的问题,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魏莱暗自好笑。
弗兰克就像一个得不到糖的孩子闹别扭,想方设法给她找麻烦。
“我觉得可以用一些装饰物把脏的地方挡住,比如放上漂亮的烛台,或者花束什么的,只要不被看见就好。”
弗兰克眉毛一挑就是反对:“脏了,黄了,不处理反倒要遮挡住,还能再寒酸一点吗?”
要不,你来?
魏莱忍了又忍才不至于语气恶劣:“请问这间旅店是要办很多场舞会吗?如果是,丘吉尔先生就可以把这间房的装潢全都换了,做出一间富丽堂皇的舞厅,绝对不会让人觉得寒酸。我想海伯里的每一个人都会赞赏你的能力,感谢你对海伯里的付出。但只是一晚上,没有必要特意换掉墙纸吧,再说,舞会的重点可不是墙纸,就算贴金,那也只是墙纸而已。”
在场人都察觉出气氛不对,但不知道一向绅士有礼的弗兰克为什么忽然对简发难,这可不是绅士所为,维斯顿先生唯恐儿子名声受损,赶紧打圆场,拍板决定不换墙纸。维斯顿夫人又顺着丈夫的意思把魏莱夸了又夸,刚刚还令人头疼的问题仿佛一下子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气氛又活络起来。
弗兰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是啊,不过就是一场舞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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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终于在万众期待中开始了。
从弗兰克说要办舞会起,贝茨小姐就为此积极做准备,裁料子,做新衣,帽子,手套,鞋子,甚至是扇子都要是全新的,平时扣扣索索省下来的钱,一场舞会全用了,这架势赶得上过年了。
魏莱总算见识到了舞会在这个时代独一无二的重要性。
爱玛主动提出要用她家的马车接魏莱和贝茨小姐去克朗旅店,但是,她们都没想到,有人先到一步——
埃尔顿夫妇。
魏莱还以为上次之后,埃尔顿夫人会歇了拉拢她的心思,把她划到爱玛的朋友圈里。实际上,她奉行中立原则,不愿意掺和爱玛和埃尔顿夫人的竞争。
她也没打算上了埃尔顿夫妇的车,就心甘情愿被人看做是他们的朋友,说起来有卸磨杀驴的嫌疑,但是她真不愿意再给自己身上再添一桩麻烦。到了克朗旅店,她装作掉了东西,拉着贝茨小姐陪她找,眼见着埃尔顿夫妇进门了,她们才进去。
办舞会的房间被重新布置了一番,焕然一新。屋里点上了数不清的蜡烛,灯火辉煌,花束和彩带将墙纸破烂的地方遮住,走廊也撞上了遮风的竹帘,走廊尽头的两间房,大的用作餐厅,小的用作棋牌室。
宾客们陆陆续续到齐了,四处走着,看着,赞赏着。外人都知道是爱玛找到这处好地方,自然而然地把所有功劳都记在她身上,一个一个地排着队去夸赞她。
魏莱一进门就和哈莉特坐到了一处,没听见别人说什么,倒是跟在维斯顿夫人身边的贝茨小姐听得一清二楚,她是知道置办舞会,侄女儿出了力的,而且她一向喜欢在海伯里传播侄女儿的才名,要是换做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