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玛]成为简·费尔法克斯

　　暂时没兴趣。”

　　兰斯也不勉强：“那我过去打牌了，奈特利他们还等着。”

　　走了两步，又倒回来，对魏莱说：“约翰家的花园很美，是奈特利夫人亲自设计的，费尔法克斯小姐有兴趣的话，可以去花园走走。”

　　弗兰克脸色忽然就变了。

　　魏莱微微地点了点头：“我会的，谢谢。”

　　“我敢说他一定看出来了。”弗兰克端着茶杯吹了口气，暗红色的茶水荡漾开来，他坐在那儿，也不再起身靠近魏莱，只是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魏莱惊魂初定，语气不太友好：“看出来了又怎么样，他跟你和我都不算是亲近的朋友，没有必要告诉别人，他不会说出去的。”

　　弗兰克讥笑道：“你倒是挺相信他。”

　　“不，我只是相信我的自己的判断。”魏莱抚了抚裙摆，打算去花园逛逛。

　　“那你从我身上判断出什么了？一定要取消婚约。”弗兰克声音压得低，也怕被别人听见，“我知道你对我不满意，你说出来，我改。”

　　一个男人把态度放低到这个份儿上，她应该觉得感动的，可是魏莱却只有心烦：“我之前说的很清楚了，你肯定没有当回事，我现在再重复一遍。第一，我对你没感情；第二，你对你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经济上严重依赖你的舅舅和舅妈，至今还没有工作，我认为你缺乏上进心和责任心；第三，你的舅妈不会同意我这种家境的人跟你结婚，不然你也不会瞒着她了。主要的就是这三点，最重要的是第一点。”

　　今日天气难得的晴朗暖和，屋子里的壁炉烧得火热，弗兰克却觉得心里发凉，好半天，他才缓过气：“既然我这么不堪，你之前为什么还要和我订婚？”

　　魏莱也想知道简是怎么想的，大概她太不愿意去做家庭教师了，弗兰克就像一根能把她从湍急河流中救起来的浮木，她想也没想就一把抱住了。

　　“人是会变的，弗兰克，我变了，我很抱歉。”

　　弗兰克沉默一会，又笑起来：“如果我跟你说我舅妈活不久了，你会改变主意吗？”

　　“你舅妈身体很不好吗？”

　　“医生说就这两三个月了，我这次离开海伯里就是要去照顾她的，明天就去里士满。”

　　“那你好好照顾她吧，毕竟她抚养你这么多年，你也别盼着她死了，自己就能做主了。真要想自立，怎么都是有办法的，何况你现在的一切都花的是你舅妈的钱呢。”魏莱知道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弗兰克的态度让她忍不住要说。

　　从小抚养他长大的舅妈都在生死关头了，他居然还在想结婚，真是生块叉烧都比他好。

　　魏莱不想再待下去，拍了拍裙子，起身往外走，临出门前，又听弗兰克问：“是奈特利还是阿米迪欧？”

　　魏莱身形一顿，回头给了他一个微笑：“我一个都不喜欢。”

　　鞋子在木地板上咚咚地几声响，随后是一声清脆关门声，小客厅出来拐个弯儿便是一条过道通向棋牌室，兰斯在过道上站了一会儿，约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干什么呢，过来打牌了。”

　　“哦，我出来倒杯茶。”他看了看杯子里满满的茶水，一仰头喝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