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章 要捡漏了？
他们连笑说着撇开了话题吃喝了起来。
……
吃喝喝足。
在篝火旁休息了一会。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小云朵、小土豆、小锅巴本来想等姜初阳讲故事《吞噬》的，但最后全都顶不住趴在凳子上睡着了。
蔡文秀跟姜初月见状。
连忙悄悄的抱起他们回屋睡觉去了。
姜初阳也想去睡觉，却是被赵老、陆天逸拉着聊起了接手屠宰场的话题。
看他们二老的意思。
既然跟上面打招呼了。
那姜初阳就必须答应下来。
要不然他们可就难做人了。
毕竟这样好的差事，那是好多人都求之不得呢！
姜初阳在知道赵老跟陆天逸的想法后，那是哭笑不得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最后没办法，只得先暂时答应了再说。
但有一个前提，那就干不好可以直接走人。
赵老、陆天逸以为姜初阳在担心不懂体制内的人情世故，那是笑着就答应了，也没有再聊这个话题，而是让姜初阳回去睡了。
毕竟明天凌晨三四点还要去杀猪。
再聊下去那换做谁都顶不住。
……
凌晨三点左右。
姜大牛踩着月光敲响了姜初阳家的大门。
本以为姜初阳还没有起来，正要小声一点敲门，嘎吱一声响，大门却是打开了，而且还是姜初阳开的门。
这让姜大牛多少有些吃惊：“初阳，你早起来了？”
“没有，也才刚起来洗涮。”姜初阳笑着回道。
“那现在就去稻花村杀猪？”姜大牛问。
“嗯，”姜初将手中提着的杀猪工具背在了肩膀上，带头就朝稻花村走去。
意外的。
司机小王居然在路口等他们了。
姜初阳在反应过来后连道：“王哥，今天去稻花村只杀一头猪，不用你开着吉普车去集市了，所以您还是赶紧回去睡觉！”
“我在你家睡不着，还是去村路口的吉普车等你吧！”司机小王扔掉了手中的烟蒂，不等姜初阳答应转身打着电筒就走了。
这让姜初阳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姜大牛也有些不解。
但姜大牛没有多问，而是跟在姜初阳身后走向了稻花村。
……
因为是走夜路。
所以这一路走来有些慢。
在快四点的时候，才来到稻花村的村路口。
因为前面的路都很熟，所以姜初阳在紧了紧杀猪工具包的背带后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然而没走出三米远，身后的姜大牛却是吓得尖叫了起来。
“怎么了？”姜初阳连问道。
“那里……有……有……鬼！”姜大牛指了指前方的三岔路口。
“是吗？”姜初阳根本就不相信姜大牛的话，转身拿电筒照向了三岔路口。
当发现姜大牛说的鬼是谢兰兰跟四个妹妹时，整个人那是被气笑了。
姜大牛也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很显然，他刚才真的是被吓到了。
谢兰兰见状，那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姜师傅，我……我不是故意要吓唬你们的，而是想在路上接应你们去王婶家杀猪。”
“我知道。”姜初阳笑了笑。
见谢兰兰的四个妹妹们也笑了。
姜初阳连提醒道：“表姐，以后别叫我姜师傅，叫我初阳好了，这样显得不生分。”
“嗯。”谢兰兰连点头，见周围的道路乌漆嘛黑的，连点燃了带来的松油火把，带头朝王婶家走去。
王婶家一共喂养了两头大肥猪。
但只卖一头。
另一头想留着过年卖。
这是之前跟姜初阳说好的。
所以姜初阳今天就过来了。
还有另外两户也要卖猪，不过是住在稻花村的村南面，所以只能等下次了。
当然了，今天他也只需要一头猪，杀多了在不是赶集的情况下，那一般在集市上是卖不掉的。
然而让姜初阳始料未及的是。
这跟在谢兰兰的身后还没有走到王婶家。
远远的就听到了王婶的嚎哭声，还有好多村民的议论声。
“怎么回事？”姜初阳皱起了眉头。
姜大牛跟谢兰兰，还有谢兰兰的四个妹妹也吃了一惊。毕竟之前来接姜初阳的时候，都还没有发生这一幕。
“难不成王婶的老公谢耀云死了？”谢兰兰在回过神来后忍不住喃喃自语。
之所以这样猜测，那是因为谢耀云躺在床上都病了有三年了。
但姜初阳却是不这样认为，因为从村民们的议论声中他隐约听到了王婶嚎哭的原因是跟大肥猪有关。
绝对不是什么老公死了。
但想是这样想。
姜初阳也没有说出来。
而是带着姜大牛、谢兰兰快步走向了王婶家。
走近了，才发现王婶是趴在倒在血泊中的两头大肥猪身上嚎哭。
看大肥猪脖子上的伤口，不像是人为的，而是某个凶猛的野兽留下来的。
“王婶，这是怎么回事？”谢兰兰在惊恐之余，连开口问了一句。
王婶伤心的没有回答，只知道哭泣。
他的儿子，女儿也哭的很伤心。
毕竟在八十年代的农村。
两头大肥猪可是他们全家的经济来源。
而这突然间全都被咬死了，你叫他们如何能接受？
姜初阳猜到了他们的心思，在叹气的同时那是直摇头。
突然间，他连忙拉开了哭泣的王婶，伸手摸向了其中一只大肥猪的耳后根，见还有脉搏，当即连喊道：“快！快！快拿木桶来接猪血，现在把猪血放出来也许还能挽回一些损失。”
之所以这样说。
那还是因为没放猪血的大肥猪。
那猪肉跟死猪肉很像的，根本就卖不掉。
但要是把血放出一部分了，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至少便宜一点能卖的出去，能挽回一些损失。
王婶跟她的家人自然是听得懂姜初阳话中的意思。
在一愣后那连忙不哭了，找木桶的找木桶，找楼梯的找楼梯，很快就将临时案台给搭建了起来。
姜初阳则是拿出了杀猪刀。
等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帮忙将地上其中一头大肥猪给抬上了楼梯后，直接就是一刀捅在喉咙跟心脏交接的地方。
当拔出杀猪刀看到有猪血流出来掉在了大木桶里。
那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王婶等其他看热闹的村民心情也好了许多。
为了防止另一头的猪血放不出来。
他们连忙卷起衣袖帮忙抬上了楼梯。
当发现这头大肥猪被捅后也有猪血流出来。
而且还不少时，大家都放心了。
“开水烧了没有？”姜初阳这时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王婶。
“还没呢！我之前起来本来想烧开水的，谁知道一出来就看到我家的两头大肥猪被咬死了。”王婶边说又边哭了起来。
“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吗？”姜初阳问。
其他村民也很好奇。
“不知道。”王婶连摇头，也很害怕。
“好吧！那赶紧去烧开水烫猪毛。”姜初阳挥了挥手。
但看大肥猪脖子上的伤口，只怕是一头体型相仿的野兽咬的，有可能是豹猫，也有可能是野猪，也有可能是……
老虎！！！
姜初阳想到这都不敢往下想了。
因为在八十年代的桂鱼乡，真的有老虎存在。
这幸亏是咬死了两头大肥猪，要是咬死了人，那可就麻烦大了。
也有些担心自己以后走夜路的情况，这要是遇到了老虎跟其他凶猛的野兽该怎么办？
所以，这杀猪的时间必须改变了。
不能在凌晨三四点去杀猪。
耽误睡眠不说，还很危险。
“但应该怎么样才能改变呢？”姜初阳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姜大牛发现了姜初阳的不对劲，但没有去多管，而是去帮忙添柴火烧开水了。
半个小时后，开水终于烧好了。
姜初阳见状没有再去想其他，而是用木桶提着浇在了大肥猪的身上，眼见好多村民都还没有离开在看热闹，当下轻咳一声开口：“大家都看到了，王婶家的大肥猪是被野兽给咬死的，而不是病死的，所以接下来想买猪肉的就赶紧报名，绝对给你们优惠价。”
“是不是王婶？”姜初阳转头又问了王婶一句。
“是，是！集市上卖一块五，我今天卖一块，五花肉什么的都一块。”王婶连表态。
这话一出。
在场的村民可激动了。
在反应过来了后，连忙围在案台前排起了队报起了名，有小孩甚至直接跑着回去告诉父母了，毕竟这样便宜的猪肉可是很难买到。
姜初阳看着这一幕那是笑了。
姜大牛也很开心。
连忙卖力的刮起了猪毛。
十几分钟，一头大肥猪的猪毛就刮好了。
姜初阳第一时间没有动手肢解，而是将杀猪刀递给了姜大牛：“你来开膛破肚，我在一旁教你，记住了！我只教一次。”
“这个……”姜大牛犹豫的看向了王婶。
“你这混小子看我干嘛？想学本事脸皮就得厚点。”王婶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姜大牛：“你师父都不怕我说什么，你还怕我说你不成？”
“也是。”姜大牛憨笑，连忙接过杀猪刀按照姜初阳教的方法开膛破肚起来。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
这一刀下去。
没有将大肥猪的肚子破开。
居然笨拙的割到自己的手指了，鲜血还刷刷的往外冒。
姜初阳看着这一幕那是既心疼又头疼，在一把抢过杀猪刀后，连说道：“赶紧去包扎一下，真是的，笨手笨脚的像什么话。”
“哈哈哈……”在场的所有村民都大笑了起来。
笑的姜大牛很不好意思。
连忙转身去王婶家找东西包扎伤口了。
但包扎好了后，他没有去休息。
而是站在姜初阳身边帮起了忙。
谢兰兰带着四个妹妹也在一旁打起了下手。
直到姜初阳开始帮忙给王婶买卖猪肉了。
他们五姐妹在坐在一旁休息了起来。
也才知道杀猪一个苦差事。
这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
而因为猪肉只卖一块钱一斤的缘故。
一头大肥猪的猪肉很快就卖完了。
但另一头却是无人问津。
这可不是另一头猪血没有放干净出现了什么问题。
而是大晚上的只有这么多村民买猪肉。
这全都买了，自然会卖不动。
姜初阳看了一眼天色。
见已经快要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