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缘错
十分有理。
要不是为了自己和行哥儿,小姨也不会是现在这副受人掣肘的模样。
便是当真闹翻了,小姨也不不会吃亏。
想通这一点,容晚玉才顺了钟宜沛的意思,先行离去。
等只剩下自己和妻子,容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钟宜沛也没同他客气,微微昂首,走进了屋内。
容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看着钟宜沛的背影,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当年的钟宜湘。
“其实……到底还是沛儿更像她姐姐。”
呢喃之语,走在前头的钟宜沛没听见,进到屋内她径直落座,一甩衣袖,“有什么话,主君直言便是。”
容束坐在钟宜沛的对面,提起茶壶先给钟宜沛倒了一盏茶。
见钟宜沛没有受用的意思,也不生气,自斟自饮,末然一叹,“沛儿嫁与我,有半年了吧?”
“若主君想叙旧情,只怕妾身同主君的过往不够,不如让方姨娘作陪。”
钟宜沛神色冷淡,眉眼间还有一丝厌恶。
嫁给容束以后,她便将容束当做一个不那么靠谱的东家,打心底里在乎的只有容晚玉和行哥儿。
无论是姐姐留给两个孩子的嫁妆,还是容府内的大小杂事,她都尽心尽力地扮演好了一个妻子和母亲的身份。
虽然前者演得多,后者真心实意,但如此囫囵一生,钟宜沛觉得也并非不可接受。
直到水儿的出现,让钟宜沛明白,打心底里,她依旧恨着容束,恨着这个让姐姐香消玉殒的容家。
水儿的存在,是钟宜湘的替身,是容沁玉的处心积虑,更是一面让人原形毕露的明镜。
见钟宜沛不复这半年来的柔顺,容束有一种自己被欺骗愚弄之感,忽然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伴随着瓷器碎裂的脆响,容束大声质问,“敢问沛儿,为何要嫁与我为妻?”
无论容束是柔情讨好,还是竭斯底里,钟宜沛都只有矜持傲然之面,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只回了一句场面话。
“父母之命,媒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