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吃人嘴短
来。“迟不归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眉眼舒展,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朝气,言语笃定,难抑温柔,“是我的错。”
容晚玉见过的迟不归,是忧国忧民的士大夫,是一丝不苟的先生,是城府颇深的谋士,是以弱胜强的阎罗,似乎便忘了,眼前的他,不过弱冠,也才年盛。
“迟先生哪里有错。”
那目光过于深邃,容晚玉撇头避开,往后退了一步,赌气似的回了一句。
“寒门学子是真,我长于青州,家中唯余家母一人,寒窗苦读,今次中举。“迟不归负手而立,一一解释,“文弱书生不假,生而弱症,患有寒疾;至于武艺,源于家学,受父亲旧友所授。”
随着迟不归的句句解释,容晚玉那道不明的情绪也消散开来,除了武艺一事,她对迟不归的了解远比他自己知晓的更深。
“吃吧,此后还有得忙呢。”容晚玉将手中半块饼子又塞回给迟不归,“总之,我父亲并非有祸害百姓之心,此事兹事体大,还需步步为营,我已拿出十足诚意,只望与先生携手,查清藏奴隐田一事。“
“此路坎坷,”迟不归才说了半句,便见佳人眼波一横,拱手笑语后言,“幸得容小姐相助。”
容晚玉本以为他还要劝自己不涉险境,气焰未起便被他懂事地抚平,只觉得后一句话有些耳熟。
不过晌午,清风便带来了帮手,除了那个点名叫易凡的,剩下的都是些衣着统一,身形精瘦有力之人。
地窖的人,除了周庄头,其余或生或死,都被带去处理不提。
易凡瞧着容貌平平,属于在人群中难以注意的样貌,身形比周庄头壮硕一些,只见他单独和周庄头在地窖呆了一会儿,再出来,却样貌身形和周庄头毫无二致,宛若双胞。
容晚玉听闻过江湖之人有易容术一说,却从未见识过,不免好奇,围着易凡转了好几圈,几乎是目不转睛。
“是乔装手段,辅以缩骨之术。”迟不归有意无意地挡在了她和易凡之间,“容小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