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寒门?寒窗?
瓷瓶,“解毒的,你既要娶她,就别死在外面。”
“拿着吧,阿月对毒的了解可比我强多了。”容晚玉笑着让迟不归接下,知晓阿月对自己的心意,伸手轻轻捏了捏阿月的脸颊。
“改日做东再请你一回。”
以两人如今的关系,将谢字挂在嘴边,反倒是生疏了。
“你以为我是赵雅茹呢?”阿月摆摆手,一脸不受意,“走吧,不耽误你俩。”
迟不归认真道谢一番,将瓷瓶放入怀中,马车复行,他侧首和容晚玉说着话。
两人说说笑笑,没有注意一只不起眼的小虫子,从瓷瓶口中爬了出来,慢慢挪到了迟不归的后脖颈处。
迟不归只觉得有些痒意一闪而过,伸手没摸到什么遍作罢,不知自己的后脖颈处多了一颗朱砂痣。
马车一路行往京郊,到了一处低矮的山腰停下。
迟不归先跳下马车,再伸手稳稳地扶容晚玉下了车,就这样牵着她,跨过野花漫漫,走到了一块无名碑前。
那是一方矮矮的石碑,石碑上光滑如镜,没有任何刻字和花纹。
“这是?”容晚玉看着无名碑不解道。
迟不归先温柔地看了她一眼,再伸手拂去那石碑上的灰尘,“是我的至亲之冢。”
容晚玉闻言一愣,想起迟不归似乎只提起过他的母亲,那此碑多半是为父亲设立。
见碑后平实,便知无棺椁,多半是设的衣冠冢,这说明迟不归的父亲,定然不是病故,多半是横祸。
“你早说,我便备些香火带上,如此空着手来见长辈,多有失礼。”
迟不归看着容晚玉认真地模样,觉得心下一暖,她没有问询自己其中缘由,还惦念着见长辈失礼,可见对自己的用心之深。
“此处不便用香火,带你来,只是想让他...见见你。”
迟不归松开容晚玉的手,撩开衣袍跪在了无名碑前,“先灵容闻,不孝子今日携妻拜会,前生多艰,后生难望,唯愿先灵,护佑我妻,长乐无忧。”
不是未婚妻,而是我妻。
容晚玉看着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