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帝王之术
的太重。
看似容晚玉所求无门,不得不退让,实则这番以退为进,让容晚玉也探查出了不少皇帝在此事上的心思。
他明知迟不归无罪,明知真正的罪人是田首辅,不秉公处理的缘由,要么是畏惧,要么是得失。
田首辅虽一人之下,权倾朝野多年,但要说让天子畏惧,多少有些胡诌了,那便是田首辅向皇帝献出了足够弥补他罪孽的利益,保住了自己的乌纱帽。
容晚玉退下后,皇帝示意大太监磨墨。
候墨时,皇帝拿起了那叠厚厚的罪证,一张张翻阅,其中除了铁证一类的契据外,还有不少迟不归的手书,条陈田首辅之罪行。
皇帝一张张翻阅,面色比墨水还沉上几分,大太监只当什么也没看见,只要皇帝不开口,他磨墨的姿势便不能停。
最后,皇帝放下那叠罪证,吐露出两个字,“可惜。”
可惜栋梁之材,却时运不济,折戟沉沙。
“忠贞之士,本不失为一段良缘......你说,朕该如何嘉奖容侍郎之女?”
大太监磨墨的手一顿,故作一副迷糊模样,“容家小姐,适才不是才御前失言了吗,陛下为何不但不罚,还要奖赏于她?”
大太监这副如在雾中的愚钝之样,取悦了皇帝。
皇帝笑了几声,却更坚定了要论功行赏之心,这帝王权衡之术,既已有取舍,便无妨赐予恩惠宽慰有识之心。
也可敲打一些自作聪明之辈,好好反思,短暂赢来的胜利,是让他得意忘形的,还是让他谨言慎行。
取笔蘸墨,一气呵成,一道是给容晚玉去取棺的手谕,一道是嘉奖容晚玉的旨意,还有一道则是发给吏部的公文。
大太监负责宣旨,自然可瞩目圣旨内容,见落笔后的字迹浓黑,大太监还主动开口告罪。
“奴才磨墨有误,这墨太深,水太浊,可惜了陛下龙飞凤舞的名迹。”
皇帝闻言,又看了一眼已成定局的圣旨,因墨色过重,有些笔画繁多之处难免有晕开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