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请舅入瓮
行军打仗,在军备难分胜负的情况下,人数多寡往往才能取得压倒性胜利。
澧朝哪怕赢了硕国和北域多年,每年耗资在养兵上的数目也从未节省过。
镇北军和西境军各有十万之数,这二十万大军便是澧朝与邻国往来的底气。
按常理来说,镇北军和西境军即便因为主帅失误,也不该大败给北域和硕国才对。
钟无歧看着容晚玉画的图像,面色几变,他虽未上过战场,但家学渊源耳濡目染,对军情相关的事,有着天生的敏锐。
“晚丫头,你的意思是,这两场大败,是因为澧朝军队内部出了问题?”
“这些,暂时也只是我的猜测。”容晚玉没有将话说满,而是把自己了解到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
“去年,陛下曾有过想要彻查隐田的打算,不知舅舅表哥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钟无歧和钟衍舟异口同声,又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默契的避讳。
叔侄二人难免想到,容晚玉的未婚夫婿,便是因为随田首辅南下巡田而亡,不想触及容晚玉的伤心事。
容晚玉知晓迟不归如今活得好好的,完全没想起这一茬,自顾自地将自己关于太子的猜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前世之鉴,让容晚玉一直知道,太子身上背负着一件足以让他和他的党羽都受到牵连的大事。
但今生变数太多,当容晚玉成了局中人后,许多事反而不便调查,处处受制。
对于太子的事,容晚玉一直没有放弃过追查,如今彻底和姜询站在了一条船上,追查起来反倒是水到渠成了。
“隐田一事,事发便在京郊,其中以太子麾下的世家权贵涉事最广。多年来,太子一直通过田地积攒巨额之财。”
钟衍舟如今当了一段时间的差,对这些政事有了一定了解。
听了容晚玉的话后,一脸不解道,“隐田相当于是盗窃了本该归于国库的税款,太子是澧朝日后的国主,如此行径,岂不是监守自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