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祖宗之法不可变
戏曲戏剧这一块又是学校中最为重要的一门学科。
郑成弘不是不清楚,闫鹏举和黄福光之间的那点不愉快。
可鉴于戏曲家协会内的矛盾,说不上谁对谁错,完全就是两方观点不一样罢了,他也就一直都没有过问。
不过有一点,是郑成弘心里极为放心不下的。
那就是在郑成弘眼里,闫鹏举这个人性格执拗,很容易就会剑走偏锋。
故而他有理由相信,如果说在武烨进行公开课直播的过程中有谁会找武烨麻烦的话。
那么对方绝对会是第一个跳出来。
所以这会儿,为了能够让武烨的这趟公开课顺利进行下去,郑成弘说话的同时不由在场中四下搜索起了闫鹏举的身影。
并很快在二楼阁楼处的最前排发现了对方,这才又紧跟着朝黄福光道:
“那行,我去和他聊聊,不过他的脾气你也知道,不一定能把我这个当校长的话给听进去。
因此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让武烨提前做好准备。”
说完了,没等黄福光想说他已经和武烨交代过了。
郑成弘便径直朝着闫鹏举所在的位置走去,很快出现在了对方身旁,率先冲此时还在和别人聊天的闫鹏举开口道:
“小闫,你也来上武烨的公开课?”
“啊!是郑校长啊!我正好下午没课,就过来随便听听,顺带跟着学习一下。
毕竟谁让武烨是黄教授的徒弟呢?
要是用黄教授的话说,咱们华国戏曲界,以后那可都还指望着武烨来将戏曲发扬光大呢!”
可能也是没有想到校长郑成弘会出现在自己身边,在猛然听到对方在自己耳旁开口后。
闫鹏举赶忙扭过头来在口中给出了回应,而他的语气却是充满了对黄福光还有武烨这对师徒的不满。
郑成弘听后,哪里还判断不出这货十有八九就是专门找麻烦来的,不由提醒对方道:
“小闫啊!我知道,你一直对黄教授收武烨为徒有些不满。
但这一次武烨的公开课,除了是在咱们学校举办以外,可是要在斗音进行直播的。
这要是在直播过程中,有人提些不该提的问题。
弄的武烨下不来台,可不就是在打咱们京都戏剧学院的脸吗?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郑校长,我并不赞成你的说法。”
一旁,随着郑成弘话音刚落,闫鹏举都还没说些什么,与他一同到来的另一名叫做翟语嫣的女老师便在口中抢先这么说着。
而郑成弘要是没有记错,这个翟语嫣应该还和华国戏剧家协会主席纪忠伟的儿子已经订过婚了。
所以说白了,他们全都是一伙的。
接着就看,都还没等郑成弘想要问问对方,为什么不赞同自己的说法,翟语嫣便紧跟着开口道:
“武烨既然在咱们学校上公开课,不管是咱们学校主动邀请的也好,又或者是其它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也罢。
还是他自己在微博上说,这堂公开课将会以提问为主。
既然这样,如果仅仅是回答不上来几个问题,他武烨就下不来了台的话。
那照我说,这堂公开课,不上也罢!”
“就是,郑校长,公开课除了向学生传授知识以外,最大的作用就是展示教学水平,交流教学经验。
若是还得顾忌武烨能不能下的来台,那这堂公开课,上的还有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
……
随着翟语嫣话音刚落,另外两名同行的老师就也跟着赶忙出声附和。
憋得郑成弘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继续作答,只能郁闷的朝着闫鹏举开口道:
“小闫啊!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说完了,郑成弘还深深的看了翟语嫣和另外两名老师一眼,这才重新往大礼堂的后台走去。
而就在郑成弘才刚刚离开,甚至都还没走出多远时。
翟语嫣看着郑成弘的背影,不由露出了一丝讥笑,甚至还在口中道:
“不就是一个京都戏剧学院的校长吗?拽什么拽。”
之后她才又看向了沉默不语的闫鹏举道:
“鹏举,你可不要听咱们校长胡说,他呀,纯粹是老糊涂了。
而且在来之前,咱们不是已经都说好了吗?
只要你今天你能在公开课上让武烨下不来台。
回头就让我家那口子和戏剧家协会的纪主席说说好话。
保准你能从记名弟子变成他的徒弟。”
“我知道,你放心吧!
况且就算不能成为纪主席的徒弟,我也想要知道,武烨究竟是哪里比我强,竟然能够被黄教授看中!”
不是不清楚,翟语嫣完全是得了她未婚夫的授意,想要利用自己让有着黄福光徒弟身份的武烨在公开课上吃瘪。
这样回头他们才好拿此事后哄纪老爷子开心。
但实话说,即便没有这些因素夹杂其中。
闫鹏举也想看看,武烨究竟是有什么值得被黄福光看中的。
因此在听听到翟语嫣的话后,闫鹏举不由在口中这么说着。
翟语嫣听后,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再去说些什么。
反观刚刚离开的郑成弘。
随着他重新步入大礼堂后台,他越想刚才那一幕越是憋了一口恶气。
甚至要不是翟语嫣身后的背景,他都想找个理由把对方从京都戏剧学院给踢出去了。
而在不远处,瞧见郑成弘面色不是很好看后,黄福光难免快步迎了上来,冲其询问道:
“郑校长,那闫鹏举怎么说?”
“说个屁啊!人家都和戏剧家协会的主席纪忠伟扯上关系了,哪还能将我这么区区一个校长放在眼里?”
先是朝着黄福光没好气的发泄了一句,顿了顿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态后,郑成弘这才又接着道:
“老黄,实不相瞒,该说的,我都已经和他说过了。
不过照我看,对方明显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所以我劝你还是在和武烨说说吧!
真要碰到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干脆就拒绝回答。”
“那行,我知道了,郑校长,您辛苦。”
从郑成弘得知,对方竟是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