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软弱之处
是迟将军的事吧,当年没能救回细柳营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张梁听到勒穆托的话仍旧默不作声,将自己藏在屋内阴影下。
阿沁还想说些什么被勒穆托眼神示意,只好跟着勒穆托走出了房间。
“这怎么还说不通呢,只张大哥一人前去,宛郡主又怎么会与他做出什么交易,迟早还是要你出面的,到时候我们的人只会更加被动”,阿沁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
“若是今日有了危险,你会让张梁前去吗?”
“我,我……”
阿沁说不出话来,望着那紧闭的房门。
“你与他本就是一类人,宁愿自己死也想要别人活的人,这才是我将你看做朋友的理由”,勒穆托低头看着楼下的树叶,被晚风拂过发过哗哗的声音,不远处的桥上仍旧亮着灯。
有卖货的货郎担着担子从桥上走过,身后跟着个垂髫小儿蹦蹦跳跳的样子。
阿沁顺着勒穆托的目光往外看去,脑海中闪现出今日尽欢楼外的小乞儿,“你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人?”
勒穆托大笑起来,“这样的人在乱世中从来无法走上巅峰,我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手上必定是沾满鲜血的,仇人的无辜百姓的亲人的,没有一处是称得上好人的样子。”
四周突然沉默了下来,阿沁过了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当年我还小,大概七八岁的样子,长得还没有门前的篱笆高,阿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治河的故事,说是当地有一条河,河上筑着堤坝,有一年发了大洪水,若是把闸开了,往下百里的农田村庄全都会被淹没,可若是不开闸,这附近的人也没救了,一边是数以万计的人,一边是当地的几千人,当时的县令实在是拿不定主意。”
“后来呢?”
“后来底下人给出了个主意,把闸开了你就是那个保护一方百姓的好官,在这片地上还能长长久久的做个官,把闸开了底下别的县的人没事,可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