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像巧克力的
方杪想了想：“是我比喻不恰当，更像是屎味的巧克力。”
“你闭嘴！”姜秋绪知道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手指窗外，“要说你去对面说去。”
“相信我，他一定能看到类似的言论！”方杪认真说道。
没有经验就会得到宽容？对于真金白银花了198的玩家来说，不存在的！等着挨喷吧！
但有一点于淼说的对，经验是可以累积的，只要蒋才嵘经得住失败，天马行空的项目组不受打击，未来要翻身很容易。
“对了，最近留意下。”方杪朝姜秋绪提醒。
“留意什么？”姜秋绪疑惑。
方杪一副“你怎么这么笨”的模样：“准备捞人啊，天马行空里的人，谁要是被开了，咱们赶紧捞过来，像这种参与过大型项目制作的从业者，市面上很难找的。”
还以为什么事呢，姜秋绪不以为意：“你当蒋才嵘傻吗。”
方杪质疑：“他很聪明吗，他这么自负的人，项目失败，不会找人问责背锅？”
这么一说，姜秋绪想了想，可能还真说不准：“行，我让人留意着。”
几个小时前流露在蒋才嵘脸上的笑容，眼下已无影无踪。
“拿钱，就是这么办事的吗？”蒋才嵘看着直播，语气有些恼火。
周恒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