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么来她都吃,愣没问过,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得闭嘴,这件事不能让胡容华她们知道,不然背后肯定笑话自己。
尚喜忽然过来,低头哈腰:“各位小主,娘娘,洛美人那刚发现两个多月的喜脉,晋了正七品贵人。”
“瞒的可真久啊。”司徒美人毫不掩饰地讥讽,“但凡傅贵人有这心眼,还能一尸两命?”
“这还能瞒?”盛珠没想过这层,“为什么?”
“月份大了就稳了呗。”司徒美人用筷子搅弄着碗里的汤,没心情喝了。
胡容华和乐常在沉默着,没有发言,盛珠则陷入不解和思考。
何必瞒着,人家想害你,月份大了又有什么用。
芳华殿,水月阁。
凄冷的屋子,靠几根蜡烛微弱火光,顶着笼罩在整个房间的黑暗。
除了门口的守卫,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婢女在远处低头候着
海更衣蜷缩在角落里,身上衣衫轻薄简陋,炭盆的火焰愈加微弱,带不来多少温度,徒留一点光,照应她苍白涂满泪痕的面容。
为什么,为什么,凛哥哥果然忘记她了吗?
不然为什么将她囚禁在这个地方,一次不曾看过她,或者说自从她入宫就没主动见过他一次,对于她见面的请求更是置之不理。
就像多年前那样,对于她炙热的情意,他总是不冷不热,不置可否。
娘说,那是二皇子殿下情窦初开,他在害羞。
然而那天在凤鸾宫,她终于见到身为皇帝的他,令人胆寒的是,他比以往更加冷酷,高高在上,面色如霜,泠然如一尊不近人情的神明,根本不像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
“醒了没有啊,海更衣。”
好熟悉,又讨厌的声音。
海更衣向远处望去,来人有点眼熟,张扬的面孔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姑母知道你这么蠢,把自己弄成这个模样,你猜她怎么想?哦,你应该知道了,她压根不想管你,你啊就自生自灭吧。”
“……你是谁?”海更衣已经没心思起身打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得罪了人,为何对方非要上门找茬。
“我啊,我可是太后的表侄女,你是什么东西,这么大年纪非要进宫丢人,真以为自己在皇上眼里算个物件,我以为我已经够自负的了,居然有人比我还蠢。”
林才人踩着海更衣的痛楚狠狠地嘲讽,凭什么她晚进宫几年就是嫔,还自称皇上的青梅竹马,谁盖的章,真是臭不要脸。
“呵,难道你就是个物件了,每次去珠晟宫闹事都被人打出来,至今连皇上的面都没见着,还表妹,早几年晚几年又如何,才人的位份快被你坐穿了吧?”海更衣毫不服软地回击。
她再落魄,也轮不到这种无名小卒欺负。
“你!”林才人气急败坏地将帕子丢在地上,对身旁的宫女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