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花板:“唉,那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秋棠没有回答,眼观鼻鼻观心。
刚看见他穿红衣服的样子,又要跟他分开,真不甘心。
真是越来越恋爱脑了,盛珠一边嫌弃自己,一边思念那个一开始让她无比讨厌的男人。
“孩子呢?”
“在宫里呢,有皇上的人保护,而且山景和陈嬷嬷她们照看着呢,娘娘急着探望吗?”
“不急,最烦小孩哭了。”
“……”娘娘您才是真小孩儿吧,秋棠无奈。
盛珠知道宫里没那么多危险,皇帝就是想找个机会送她出来玩,知道她闲不住,憋在宫里很闷。
民间风景好,好吃的多,还有现成的伪造好的身份,才给她送到行宫。
这么体贴的丈夫,谁忍心闹脾气啊。
喝了些水,盛珠继续躺着,问秋棠出来时带了多少钱,免得不够她铺张浪费。
秋棠说出来的时候虽然匆忙,但还算稳当,一共带了十万两银票和一小沓地契,应该够盛珠快活一阵子。
幸亏她有危机意识,平时就让秋棠攒好钱便换成银票,搜罗民间急于低价出售的好宅子换成地契,方便携带。
这下用上了。
“对了,那副画,我让你们去哪都带着,带了吗?”
“当然,娘娘,皇上御赐的东西怎么能不带呢?”
还记得那年皇帝带她去宫外度假,忽然皇帝自己走了,只送了一幅画给她。
不知道她回送那幅,他是否还留在手里。
什么都可以丢,只有玉佩和这幅画不行。
摸了摸塞在胸口的玉佩,盛珠吁了口气,“秋棠,宫里又出什么事了?”
“小主,没什么,只是上次皇上科举,以旧换新,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正在处理呢。”
通俗点讲就是某些老顽固仗着世袭,不干活坐享其成,动了他们的饼就想造反。
盛珠的心又悬起来了。
云绯凛啊,你一定不能有事,不然我后半辈子就是寡妇了,还要辛辛苦苦带五个娃,日子可怎么过。
悲春伤秋后,盛珠开始月中生活,秋棠不让她写信,说皇上吩咐过往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