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老虎吃天
涛的知识和智慧,却是无法估量的。许宏涛和屈老板打交道时有个发现,两人闲聊时,屈老板语速正常,但每到给许宏涛提出什么意见或建议时,他的语速都特别慢,让人有字斟句酌的感觉。而他的话,许宏涛都特别在意,也曾认真思考过,往往能给他以启发。
那天之后,许宏涛便买了一本《三国演义》,出门时带着,晚上住宾馆时翻翻,解闷儿,也从中悟出不少道理。
今天,刘明辉突然提出他那会儿的建议,并作肯定时,许宏涛早没有了当时那分迫切想找个知音的心情,但不管怎么说,他对刘明辉还是有重新认识的感觉。
看到刘明辉在望着自己,许宏涛知道不说些什么是不行的,于是便说了起来。
“机会往往是稍纵即逝的,一时抓不住,马上就会错过。那会儿,整个市场正在复苏阶段,仿佛咱们厂里花坛里开春种的花草,都在发芽,谁也比谁高不了多少,谁也不挡谁的阳光,大家都在初级阶段。但是一旦拉开架式,有些草长得高了,就会挡住矮草的阳光,就会出现有高有低的现象。在企业上,就会有强有弱。”
许宏涛本还想说些有具体操作性的话,但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吧,说了也没有什么用。
“我看咱们厂再不想办法,也许过不了几年,会倒塌的。”刘明辉说。
许宏涛听得明白,刘明辉所说的倒塌,是本地方言,就是倒闭的意思。
许宏涛知道刘明辉说的没错,也许过不了多久,厂子真的会倒闭,而倒闭的责任,也许有他许宏涛一份,但他又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你觉得这会儿需要怎么办,才能让我们这个厂子起死回生?”刘明辉问许宏涛。
许宏涛看到刘明辉在认真地看着自己,一副非常诚恳的样子,只得如实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还是得换包装,另起新的酒名,调整制定新的价格和促销政策。”
“你说的这个办法是你前几年提出来的,好几年过去了,这个办法这会还能用吗?”刘明辉一脸惊愕。
“能用,这个办法到什么时候也能用。这是要救活一个厂子唯一的办法。”许宏涛郑重地说。说出口之后,他有些后悔,但又想,刘明辉也不一定听得明白。他想起屈老板说过的一句说,有一块金子掉在地上,有人不一定认为它是金子。
果然,刘明辉说:“前几年厂里没有资金换包装,这几年哪有资金换包装了?你没仔细看吗?好些酒已经用硬纸板的手工盒子了,也开始用各种防伪标签。我估计,那些包装下来,肯定比酒液成本高。那么做有必要吗?酒喝过之后,包装全扔了,这不是浪费吗?”
许宏涛说:“你说得全对,包装在拆封之后,确是扔了,是一种浪费。但问题的关键是没有那些华丽的包装,你的酒液卖不出去,变不成现金,这时候,别说利润,连成本也出不来。”
刘明辉这会点着头说:“这跟我们学过的买椟还珠是一样的。”
许宏涛并没有细究是不是一样,他说:“这是初级阶段的一种必须手段,如果真正有了足够的影响力和消费群体,像茅台酒一样,包装就退到次要位置了。”
“换包装,调价格。”刘明辉嘴里叨念着,大脑里在思索这件事。
许宏涛想到一句话:产品更新换代。但他没有再说。
“没有大量资金,这个不行。”刘明辉说。“你觉得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许宏涛没有再谈自己关于换包装调价格的想法,他顺着刘明辉的话题说:“现在这个不也是办法吗?我觉得在没有资金、又不敢承担太大风险的情况下,现在这个办法也许就是最好的办法。”
“这是个啥办法?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刘明辉摇摇头。
“在这种情况下,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我们这些人身上。”许宏涛话一出口,觉得自己打起了官腔,有些可笑。停了一会儿,说:“我说的是真的。”
刘明辉说:“什么时候希望不是寄托在我们这些人身上?”
许宏涛说:“我说的是真的。我们这些人,得多跑市场,得和零售店主搞好关系,打友谊牌,让他们把我们的产品当作重点产品来介绍。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我看也真没有什么办法了。”刘明辉叹了口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