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做哪种手工盒呢?
得去一趟会展中心,于是就离开了这里。后来,当他向别人讲起这人时,有人告诉他,万梓良可是香港的著名演员,真正的大腕。对他能亲眼看到万梓良特别羡慕。
在路上,他想起早上给张瑞打电话时,那边有很多杂音,似乎特别热闹,他感到张瑞也许说话不方便,便匆匆挂了电话。但到了第三天,当他得知那天他打电话时,正是张瑞身披婚纱,即将坐上婚车出嫁的那一刻,他半天回不过神来,发呆好久。
下午,许宏涛坐旷总的车来到大邑县他的厂子里,旷总的厂子在一个僻静的街道上,从外面看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一排三层门面房下面的一个门洞,有三米多宽,门是特别威风的铁大门。进了院子,十多米之后就豁然开朗,院子一下子变得很大,两边的房子有大有小,东边是巨大的印刷厂,众多工人在机器前忙碌,许宏涛走近一看,原来在印酒盒。他发现这些印刷机是套色印的,先印某种颜色,之后再印另一种,一个盒子得分几次才能印好。也有工人在用胶粘合已经印好的酒盒,那些工人动作娴熟,手脚麻利,材料到了她们手里,几下子就做成了酒盒。
大概看了下印刷车间,旷总说:“咱们去吃饭吧。”于是带着许宏涛出了厂子。还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许宏涛感到有些面熟,那人见到许宏涛也特别热情,直说去年见过面的,许宏涛努力回忆,果然想起和这人去年在西安糖酒会上聊过,有些趣事。旷总没再开车,车由一个年轻人开着,向城内而去。
许宏涛感到已经不辨方向了。他们来到一个幽静的酒店,上了二楼的一个包间,许宏涛发现这个包间并不大,但很古朴典雅,里面的桌子是仿古的,椅子也是仿古的,墙上挂着框装的字画。旷总介绍说这个年轻人是自己的弟弟。旷总并不是很喜欢说话,倒是那个年长些的旷经理特别喜欢说话,又说起自己到过许宏涛的家乡,知道丘泉酒厂,并且说了酒厂的方位和院落情况。许宏涛一听他说的那些,确是和酒厂里一模一样,相信他真的到这边来过,也想起他去年已经讲过一次。但无论怎样,他感到和这人亲近了许多。于是,和这个喜欢说话的旷经理交谈起来,对他产生了信任。
旷经理说自己到过西凤酒厂,和里面的某总某总特别熟悉,和他们一起喝酒,有时候是在酒厂所在地凤翔喝的,有时候是在西安喝的。说到兴奋处,这位老兄说起了陕西方言,并且说西安的羊肉泡馍特别好吃。许宏涛觉得他说的也许是真的,最少是半真半假,因为他知道,西凤酒厂是国营的,里面的领导有官方的标准称呼,他提到的那些人,也许是不会和他这样的小人物打上交道的。
菜上得很快,许多菜许宏涛没有见过,更没有吃过,如苦瓜、鱼腥草、腊肉等。这些东西许宏涛老家一带,包括漠南市是没有的。对鸡肉的吃法,也是许宏涛没有经历过的。鸡肉上桌前已被撕成片,配有汁水,是醮着吃。许宏涛一尝,那个汁水以醋和油泼辣椒为主,吃起来酸酸的,辣辣的。他觉得这种吃法很奇特。在老家,他曾听有人说鸡不醋羊不酱,也就是说,鸡肉不用醋,羊肉不用酱油一类,但这里却没有这个讲究。
旷总还是不太喜欢说话,但礼节性的敬酒之类,倒做得很好,并无怠慢失礼之处。他的弟弟比哥哥性格开朗些,他会在那位老兄讲故事时补充一下,或适时地笑一笑,处在一种积极的互动中。
吃过饭,旷总问许宏涛:“许总是住我们的客房还是住宾馆?”
许宏涛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心里快速地想,住客房也许不花钱,但他们会怎么看?客房条件咋样?这一切都是未知的。而宾馆是要花钱的,但这样也许更方便。
旷总也许看出了许宏涛的疑惑,这时他弟弟说:“我们的客房条件不太好,室内没有卫生间。”
许宏涛随即说:“那就住宾馆吧。”
于是,旷总他们把许宏涛送到一个宾馆前面,对许宏涛说:“这个宾馆卫生和条件各方面都不错,要不住这里吧。”许宏涛便说:“好的,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就住这里了。”说罢拿起自己随身的包,下车后向他们挥挥手,看车启动,转身进了宾馆。
许宏涛登记了房间,这个宾馆明显是私营的,也许建成不久,房内东西都特别新,这点让许宏涛高兴。他以前曾听人说过,吃饭要吃老店,住宿要住新店。意思是饭店如果开得时间久了,肯定饭菜质量不错。住宿时新开的店会卫生干净,最起码被褥是新的,不会很脏。
洗了澡,上床躺下,想着给张瑞打个电话,但又觉得时间不早了,自己又喝了酒,想想还是算了吧。又想给徐厂长或杨梅打个电话,觉得人家也许早已睡了一觉了,因为他一看时间,已经10点多了。想到明天一早去旷总的印务公司,看着设计包装,便放弃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