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拜谒草堂
有文化人在这里搞活动。”张瑞说。
“你离成都这么远,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许宏涛问。
“我从报刊上看到的呀。”张瑞笑着说。“我虽然什么也不写,但根子上爱好文学,以前有空了常看些书,曾做过文学梦呢,后来发现自己写不了,没那个天赋。再说,那行也太难了,所以梦就破灭了。但是,我有个习惯,喜欢纸制品,报纸、杂志什么的,只要碰到了,就会拿起来去看。尤其看到跟作家有关的标题,特别是读过其作品的那些作家,我都会把再次遇到的文章看下去。当然,有些文章也是看个标题,对内容是粗粗浏览一下,不去细看。”
“关键是你看了能记住,像我,对那些东西记不住。”许宏涛说。
小陈也说:“我看了就记不住。看后不久就忘了,别人一说,我这才会记起在哪里看过,但让我说,我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们都看书,我是纯粹不爱看书,像张部长说的,一看见纸制品就头疼。”
听了小白的话,大家都笑了起来。
几人一边说话,一边顺着天府广场前面的人民南路往前走。两边的路灯杆上,已经做上了好几层不同的广告。有的是广告牌,有的是广告灯,密度特别大。
走了一段路,张瑞说:“现在他们正在布置,可能各处都没有搞好呢,咱们要不就不去了,等会展开始了再去。咱们要不去杜甫草堂,或去武侯祠,或去大邑县找咱们的客户吧,这里就不去了,开幕了总得去,今天去是浪费时间呢。”
许宏涛说:“你说得也对,但是今天去大邑县,旷总没有约好,也许人家忙,见不上呢。还是晚上约一下,明天一早就去吧。今天要不去景区去逛逛。去哪里呢?你决定,我对这些地方不了解。”许宏涛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是对这些地方不感兴趣或兴趣不大。
“那就去草堂吧。”张瑞说。
于是,几个人找到地铁站,乘坐地铁,在杜甫草堂不远处出了站,找到草堂的入口处,买票进了这个幽静的大院。
许宏涛对杜甫并没有多少了解,他对杜甫的了解仅限在上学时学的那些诗词中。记得中学时有一段时间,曾经把杜甫和杜牧搞混过,和同学闲聊时把这两人的作品拉扯在一起,得到了同学的指正,仔细翻看课文,才得以区分。每每想及这些过往,便觉得丢人现眼。
几个人在院内随意游走,观看这个园林式大院子。里面树木参天,竹丛青翠,小溪流清澈见底,房舍有仿建的茅屋,也有瓦房。在一个展厅里面,他们看到历代人们修建的草堂模型,规模大小不一,布局也各不相同。从介绍的文字看,自宋代起,蜀地官员开始修葺或重建草堂,怀念这位曾经在此居住过两年多时间的落魄爱国诗人。草堂也成为历代百姓和文人凭吊诗圣的地方。
在一个能穿堂而过的房间里,有诗圣的铜像,张瑞面对铜像,庄严肃穆,双手合十,静静地伫立了一会儿,在心中向这位逝去一千二百多年的伟大爱国诗人致敬。
几个人看到张瑞非常虔诚,便悄悄地向后退了退,等张瑞祈祷完毕,一行人才离开这里。
在一个草坪上,有杜甫的塑像。杜甫面向前方,左手微伸,面带微笑。张瑞说:“这个场景展示的是杜甫的《春夜喜雨》。《春夜喜雨》写于杜甫来到成都的第二年,那个时候,他在亲友的帮助下,在这里搭建起了属于自己的小屋,结束了多年的颠沛流离和东奔西走,生活总算安定下来。这个时候,他的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也有更多的心思去观察生活,陆续写出了许多优秀诗篇。”
“你懂得真多。”许宏涛说。
“就是,张部长知道的东西真的太多了,我无论问她什么,她都能帮我解开疑团,几乎没有难倒她的。”小陈说。
“这些东西上学时学过,教书时也给学生们教过。看得多了,自然也就记住了。其实,知识这东西要随时积累呢,偶尔碰到一本杂志,《读者》或报纸之类,你就可以拿起来去看,看一篇是一篇,看一篇就有一篇的作用。看得多了,也就知识丰富了。”
“我也得抽空看书学习了,要不和你们走在一起,我啥也不知道呢,听了天书和神话了,经常一头雾水。”小白说。
“有空了就好好看些书吧,看了和不看就是不一样。但愿你跟吴下阿蒙一样,成为有知识的人。”张瑞说完这句,又回头对许宏涛说:“吴下阿蒙在好些地方是个贬义词,但我觉得这是个褒义词,因为这里面讲了一个励志的故事,而不是像方仲永一样,成为遗憾的对像。”
“你说得对,确是这样。吴下阿蒙这个文章好像在初中语文书中学过,我记得不是很清楚。”许宏涛说。“看来我也得学习学习吴下阿蒙了。”
哈哈啥,张瑞轻轻地笑出了声来。
他们还参观了碑廊。这里有历代文化名流、军政大员、政治人物为草堂题的词或写的书法作品,勒石镶嵌于壁,做成碑廊供游人参观。
因为下午没有别的事,张瑞又特别希望在这个幽静的院林中多待一会儿,于是他们走得很慢,看北方没有的高大的竹林,碧绿的草地,潺潺的小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