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隐姓埋名
不喜年纪轻轻已升了百户,将来很可能接掌陆凤阳的位子。
“杨嵩调动的人多,又都是精兵良弓,无需与之多缠斗,甩了既可。”不喜目色阴柔发冷,又因伤口失血,唇色寡淡,更显几分锐利逼人。
“属下明白!”锦衣卫低头未敢多看。
不喜转头看了一眼远处让大火烧红的教坊司,沉吟了片刻,交代了一事让锦衣卫去办妥,便带着林嫣去了无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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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握着剑,强撑着让站立的腿脚稳一些,身前流的血有些还未凝固。
沈华亭从门外走进来,瞥了他一眼,在桌前坐下。给自己慢慢的倒水喝。
不喜跪地,忍着伤口的疼痛,努力让声音显得正常,说:“人没护好,让她伤了。不喜领罚。”
沈华亭转着手里的白瓷茶盏,缓缓张口:“教坊司既已被大火烧毁,你又做了安排,就先让林嫣以‘死者’身份,留在无影庄。”
不喜将剑放在地上,以额触地,双手摆放两侧。
沈华亭眸色淡漠:“只是你私自带不相干的人来无影庄,按规矩,你知道该是什么后果。”
“不喜知道。”按规矩当逐出暗卫。
沈华亭慢慢转着茶盏,茶水已凉,他搁回桌上,瞥了一眼不喜身旁的剑,和滴落地面的血迹。
“起来罢。”他将视线落回不喜的身上,“林嫣既然是菀菀的妹妹,便算不上不相干的人。这次便不算你有过。”
不喜抿了下唇,郑重磕头,“不喜谢太傅宽恕。”
鹿鸣站在门外听完了才走进来,他将药箱搁到桌上,端着沈华亭倒的那杯茶水喝了,看了一眼不喜,说:“伤的如此重,不去躺着,还来强撑,你说你有几条命这么对自己?”
鹿鸣望了一眼走出门槛的沈华亭,待要扶一把不喜时,不喜自己站了起来,捂着腹部一条深深的伤口。
不喜问:“嫣……林嫣怎么样了?”
鹿鸣收回了视线,缓缓的回道:“她无恙,我给小姑娘号了脉,服了解毒的药。身上倒是一丝一毫的伤口也未见着。”
不喜抿着发白的薄唇,握起的剑又掉回了地上,身子一歪栽倒在了鹿鸣的跟前。
鹿鸣及时扶住,嘴角一哂,摇着头:“不怪他看中你,为你破例,说到底都是个对自己心狠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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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嫣安稳的睡了一宿后,翌日便苏醒了过来。睁开眼,眼前浮现林舒关怀与温柔的脸庞,林嫣一下子将林舒抱住。
“三姐姐!”
林舒在妹妹背上拍了拍。
“别起猛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