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辞行
?真叫人意外。”
听着两人斗嘴,展昭突然道:“那具尸骸还没火化。”或许烧了之后乔山便能醒来。他这一提众人皆收了玩闹的心思,赶着去把那坛尸骸烧了。尸骸是放在破屋池塘边烧的,黑烟里夹杂着焦臭飘向天际。展昭盯着熊熊火焰,那头的景物在火焰中扭曲着,一如女鬼扭曲的怨念。
他一直困惑,大雪是在他去乔山家探访时压垮房梁砸碎酒坛的,而鬼雾却早在年前就断断续续出现,那时候酒坛还完好无损吧?酒坛在破屋里搁置了十几年一直相安无事,为何近来才有鬼魂作祟?这些疑惑无从探究,但愿这一切能随着尸骸焚烧殆尽。
待他们回到开封府,乔山竟真的苏醒过来。他浑浑噩噩地弄不清自己身处何处,包思善跟春妮二人挤在床边你一言我一语,连珠炮一般发问,更叫他脑子发懵。最后还是展昭发话叫两个姑娘安静,这才让乔山得以看清屋里的情况。他示意二人让开,自己往前迈了半步,正色道:“乔山,这里是开封府,我们在城西找到你,你还记得出了什么事吗?”
乔山木木地看着展昭没反应,付云越倒是接道:“展大人,乔公子才醒你就板着脸问案,未免太不人道?”说着挤开展昭,伸手扶起乔山,“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再回话。”
展昭:“……”
乔山就着付云越的手喝了大半杯茶,回头看付云越,声音有些弱,“凉的。”
付云越尴尬一笑,隔夜水哪能不凉?展昭不想乔山竟也这样不着调,这种时候还惦记着水凉,垂了垂眼,问:“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乔山终于回神,困惑地看着屋里的一干人等,想着展昭刚才的话,反问:“我怎么了?”
几人交换了个眼神,看来他是不记得了。付云越好心道:“你被女鬼关在棺材里沉塘,有印象吗?”
乔山瞪大眼,声音又虚又抖,“你,你不是说笑吧?女鬼?我何时见鬼的?”
包思善道:“骗你做什么?你的同窗邓宏来报官说你失踪了,后来是在池塘的棺材里找到你的。你真不记得了?”
乔山连连摇头,“我只记得上元节那夜我出去摆摊代笔,后来……”他脸色变了变,想起来了,他回去时起雾了,然后他遇见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问他要不要放灯。
“你跟她一起放灯了?”展昭接着他的话问道。果然,乔山点头,他同她一道在河边放灯,之后的事影影绰绰记不真切了。见此情形,展昭安抚道:“忘了便罢了,女鬼已除,无妨了。”
乔山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突然肩膀被人拍了拍,偏头见付云越笑嘻嘻地,“乔公子,你是真想不起来还是藏私?那女鬼跟藏宝一样藏着你,应该带你不薄吧?说说,她是不是幻化了锦衣玉食酒池肉林跟你……”
展昭实在难忍付云越的口无遮拦,咳了两声打断他的话。付云越扫一眼他的黑脸,有些扫兴地断了话题,“这里没我什么事,我出去溜达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