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看不清
脸，缓缓的隐没，水母多彩的裙幕……
他听到了人群的惨叫声。
是两个神明的能力同时在起作用！他明白了。
乐子神让他的情绪反应，完全不正常了。本应让他痛苦的事，现在却变得十分快乐。让他失去同情心，让他杀戮时感到快乐，让他在受伤时也会快乐。
而他正在面对的大量的‘疯子幻影’，很可能根本不是疯子。搞不好那些人又是平民！
分辨不出什么感觉是对的，也分辨不出做什么是对的。
李辛毅惊恐的后退，他不敢再纠缠下去。
一转身，李辛毅发现自己回到了麻田医院的停尸房。
一个平躺在那里的尸体，猛的跳将起来，手持尖刀当胸刺来。“是茉莉！”
茉莉一刀刺进了他的胸口，如同旧事重现。
当！一声响，金属相撞。
刀尖刺入胸口一寸，但他的铁手紧紧握住了刀刃，
随着刀尖处，血汩汩的流下来，他感觉到的是甜蜜得如同糖浆一般的快乐。
李辛毅挥拳便朝‘茉莉’的脸上打去，
张脸直接打得飞了出去。那个‘茉莉’受到重创的时候，他却感觉到一阵痛苦。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李辛毅面容扭曲的对自己说。
他所有的‘感受’都是被扭曲的。
当他杀敌并感到快乐的时候，他就一定在伤及无辜。
如果他的进攻使自己痛苦的话，他伤害的就一定是真正的敌人。
朝着痛苦奔去，就对了！
李辛毅再次陷入了苦战，每当铁拳击碎那些目标、打断他们骨头的时候，李辛毅都感觉到仿佛在袭击手无寸铁的平民一样。
每一秒都是在煎熬。
这种感觉，比他自己受伤更让他受不了。但他必须坚持，他不得不这么做。
突然，面前出现了一大群手无寸铁的少女。这些少女拥挤着，惊恐的看着他，仿佛待宰的羔羊。
‘这是敌人！这是敌人是非常危险的敌人！’
他喃喃对自己说。
‘因为她们看上去太无害了，所以真实情况是，这一定很危险！’
他不停说着，但一步也迈不出去。
万一我错了呢？万一我错了……
我不能犯下这样的错，绝不能……
突然，那群无辜少女行动起来，
她们无辜的呼喊着，似乎要扑上来，要拥抱他。
那一瞬间，李辛毅看清了，
所有的少女都是连体的，她们的身体长在一起。这一百个少女是‘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