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第五十四章
里信——你便将此灯制与我，说是给我防身，平日里观赏，遇险时可保一命。”
“你觉得我又哪里信？”顾念讽他，自身也不再作疑，不用多想都知道宋锦年这话真假胡乱掺和。
而后忽的，顾念虚影地瞥见那枯灯里仅有的两滴血珠泪，心下想那必是无数人为之丧命的死别泪，顺口问道，“为何只有两滴？”
宋锦年神色丝毫不加迟疑，解释道：“一滴本源，一滴属于卜兔。”
“本源...”顾念踌躇思量。
“那年神族一脉寻我，说是聚魂灯能了我一愿。”年道，一手拂过那微小枯灯，“我问天神，他道枯灯燃灼，古人才归。”
顾念太阳穴一痛，察觉出些诡异，他正色道：“天神？何人？”
“泰山帝君。”宋锦年眼神闪烁，扇首停在唇边，“聚魂灯燃灼五滴泪，皆须得是生离死别、大彻大悲生生滚下的泪，痴情、妄念、背信、无奈与——”他话音落此，长藤的风将花蕊吹散，顺着顾念的发吹到年眼前。
他抬手张合握住，默默叹息：“情爱。”
“情爱？你我之间竟还有情爱而言！”顾念心内一阵慌张，他无情道，“卜兔是妄念，叶姑娘呢？沈府如今是死局，可再怎么说，早先你定然收了她与陈然的死别泪。”
“聚魂灯收回泪水，一泪闪烁一红光，我确实收了，却用不得。”宋锦年合拢了扇子，道，“不然我何至于。”
顾念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若是叶氏与陈然的死别泪能用，他们这一世也不会被操控成死局。他滚滚喉咙，道：“你可知内因？”
谈及卜兔一行，宋锦年冷冷道：“阿念，你可知卜兔撑的伞，是她初入世间所识人族，妖与人本就殊途，后日轻信魔族丧了那人族男子的命，魂断生离，万分真切是妄念。”
“叶氏一世，掺杂竹墨魔糜，她恨陈然还来不及，怎会算是痴情？是我种下的因，等你回来才给了一个果。他杀了你，我自然也杀他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