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每天都不一样。尤其是第三道诗题,都是花魁根据当天的心情,自己出题的,毫无规律可言,怎么可能有人能够当场作诗,还能叫花魁都满意的?你该不是在耍我们吧?”
听到对方说出了事情的缘由,另外二人纷纷表示不信,可是对方却压根儿不管他们的质疑,似乎是成竹在胸地回答道。
“切,我就知道以你们两个见识,一定是不敢相信咱们栾溪县居然还能有这么厉害的高人。我不光是听说了昨天在花舫上有人闯过了第三关,就连他所做的词,我现在都还能记住几句。怎么样?你们两个要是感兴趣,我这就当场给你们唱上两句来听听?”
一听那个传说中,能够答上来花魁的诗题的学子,居然还是做的一首词,那两个同伴就更是不敢相信了。
“啥?你说啥?这家伙居然还是作了一首词?当场?”
“你别说是唱了,你给我们真的念上两句,我们也就信你了。咱们大夏可是几百年来,都没有出过一个有名的词人了,你要不说,我还以为这写词的文笔,在咱们大夏都已经绝迹了呢!”
早就猜到同行之人不可能相信自己的一面之词,那个开启了这个话题的公子哥儿这才不疾不徐地哼唱了起来。
“寒日萧萧上琐窗,梧桐应恨夜来霜...”
......
栾溪县的大街小巷,几乎是一夜之间,一首词就被传遍了。
就连此前林枫偶尔闯入的海鲜一条街,里面稍微能够弹奏唱些小调的妓子么,这时候也被老鸨子早早的叫醒,硬是塞给了她们几页唱词。
“你们几个,今天白天就按照这唱词好好给我练习,务必在今天天黑之前,把这词给我唱熟了啊!”
这词是她从以为经常来这里消费的恩客手里,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听说是昨天晚上,有一个不知名的学子,闯过了花舫上花魁出的三道题,在第三道诗题的时候,所做的一首新词。
要是她能够叫手下管理的姑娘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