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比猪重
因她背着身子,晏元良拇指淡然一拭嘴唇,不咸不淡道:“要不我去医馆一趟,给你抓副药?”
宋卿月顺着窗棂滑溜下身子,抱膝蜷缩于墙根下,失魂落魄道:“不必!”
“那你缓缓!”晏元良自斟了一杯凉茶,开始喋喋不休。
“我有朋友与二皇子麾下一幕宾熟识,那幕宾深得二皇子赏识,只待幕宾得了我的贿捐银子,必在二皇子面前为我美言。卿月你等着,趁了相公我这趟东风,指不定将来捞个诰命夫人做做!”
宋卿月将头深埋入臂间,红了眼眶。
还诰命夫人?她眼下心痛得快要丧命了!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钱没有了,爹娘没有了,连眼前这个虚意假意的夫君也快没了!
心中不痛快,她接的话也带了三分讽意,于臂间颤声冷笑:“夫君还真是朋友遍天下,雌雄皆有!”
听出她的不快,晏元良耐着性子站起身,走向她,将她拦腰抱起,温笑:“虽朋友遍天下,可慰我心者,唯我怀中的宋卿月尔!”
将她放于榻上,晏元良吹灭蜡烛,回到榻上,罕见地将她又揉又亲。
却被她冷冷推开,侧身背他,轻声:“我还在孝期!”
月光自窗口洒入,又落于晏元良脸上,于他双眸折射出冷淡的光,静看宋卿月微微抖动的肩膀,轻叹:“既然如此,就依了娘子!”
宋卿月泪水如断线珠子般,一滴接一滴顺着眼角滑落。
从来都没有什么“依了娘子”,往时都是她主动碰触晏元良,总被他找各种借口拒绝。
晏元良聪慧异于常人。今夜他如此主动,还不是因为感觉她态度冷漠,怕将要到手的银票落了空。
宋卿月哽咽轻叹:他却不知……那银票当真落空了!
辗转一夜,她思量着寻回钱袋的可能。
细细想来,她仅于算命摊前打开过钱袋一次。若遗失钱袋,极有可能落在算命先生那里。
那位算命先生于东阳摆摊几十年,东阳城人尽皆知,名声德性颇好,若当真被他拾得,或有可能找回钱袋。
她掐得手指等了一夜,大睁着眼睛一瞬不瞬,一待窗外天色麻麻亮,她立即悄然起身,轻手轻脚下榻,蹑手蹑脚出门。
一路狂奔,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