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洵手腕上的那些伤疤
了,谢谢。”
陈琪在那边嘿嘿的笑了一声。
回过头,扬眉,略带炫耀的看着丁飞宇和陆言,“听到没,温洵姐说谢谢我!”
两个大男人,此刻围着她,就差把陈琪就供起来的狗腿模样。
“温洵姐没生气吧?”
陆言率先问。
他昨晚玩的有些大,所以今天一早,没看到温洵过来上班,心底一慌。
连忙把陈琪从法医室揪过来,拉到刑侦队这里打电话。
现在看到她这么说,原本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了下来。
陈琪看着他那紧张兮兮的样子,笑了起来,“没,温洵姐要去医院换药,所以今天请假。”
陆言听到后才松了口气。
缓了缓,“没听到就行,没生气就行。”
缓完之后,忽然想到,“温洵姐受伤了?”
一直坐在一边,架脚捧着书看福尔摩斯的宋知行,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侧耳去听。
陈琪摇摇头。
“应该是换手上那个纱布吧。”说完之后,似乎又想到什么喃喃道:“可能温洵姐真的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