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了什么
。
宋知行走到阳台，顾五看他懒洋洋，没动的意思，忍不住问：“你是来干嘛的？”
宋知行无视他语气里的怒火，指了指天空，“看星星。”
“……”走过去，冲着他的小腿就是一脚。
是真的给，完全没惯着。
“艹！”宋知行没料到，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有毛病？”
顾五脾气也来了，“你能治！？”
看着他喷火的眼睛，宋知行愣了愣，揉了揉小腿，“艹！”
到底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就静静的站着。
宋知行已经很久没享受过这种感觉了，身边是兄弟，背后是熟悉的地方，而身下是万家灯火。
“顾队长，为什么当警察？”
顾五没想到他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回答，“我爸是警察，受他的熏陶，也想当警察而已。”
“哦～”宋知行把尾音拉的老高，“继承衣钵啊！”
顾五又想揍他了。
“你呢？”
“我？”
“你为什么？”
顾五看着他，眼睛沉沉的，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宋知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