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无力的事
。”
她声音轻轻的。
直接带动,宋知行的回忆。
宋泽死的那天,他也是这么说的。
“我不知道。”宋知行垂着眼睛,声音低低的。
看起来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温洵看了他一眼,从花坛上跳下来。
宋知行伸手护卫了一下,对方根本用不上。
温洵还在裙摆上拍泥,宋知行的声音在后边响起,“你刚刚说,警局里有他们的人。”
“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宋知行盯着温洵。
后者看了看他,眉毛皱了皱,“即便不是警局的人,也是附近的人。”
温洵思索了一会道:“因为,从你回来的第一天开始,他们就出现了。”
说到这里,温洵看着宋知行道:“所以,我觉得,你和宋泽的身份对调也好,或者是,别的也好,一直都存在对方的监视范围内。”
温洵的这种说法,惊的宋知行浑身的汗。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种说法,很像是被囚禁起来,观察的老鼠。
定期被测量数